慢慢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黑暗中摇晃的灯火。
「饭菜到了?」看着那离去的小艇,夕终于慢慢悠悠地重新站了起来,「不
错呀。蛮好,还是缺了些什么的味
才更真切。」
「迪蒙博士,你看看这个人,整天就知
吃画中的饭菜,嘴巴可都给吃坏了
吧?」
面对着自己姐姐的揶揄,夕毫不客气地反
相讥:「那你呢,我亲爱的姐姐,
除了整天往嘴里
辣椒,还会吃些什么?只知
那种刺激口腔的味
,真是在侮
辱料理,拜托。」
「你口味就是太淡了,一点都不辣,这怎么行!我和你说,辣,是种生活态
度,当些微的刺痛感和
烈的冲动在
上面爆开的时候,你会觉得,啊,我
的人生真有滋味。」
「好了好了……」眼看这姐妹二人又要吵起架,我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示
意她们两个安静下来,「今天特定订购了两种口味的饭菜,想吃哪种就吃哪种,
满意了吧?」
自然而然地,深知年和夕口味的我丝毫不敢偏袒,为两人都点了符合她们口
味的菜品。所幸的是大炎国地大物博,此地能订购的美食自然也是琳琅满目。除
去几
用作陪衬的小菜与白酒之外,最为引人瞩目的大概是摆在木桌中心的那两
味鱼。放在年那一边是麻辣烤鱼,火红的汤底散发着
郁的香味,满是鲜味的鱼
肉辣而不燥,却带着一
烈的幽香与火热的冲劲,焦香味与料香味相互缠绕,
令人回味无穷;而放在夕那一边的却是一
醋鱼,用荔湖水中的野生鱼肉制成,
不加油料,只用盐与料酒稍加腌制,再用水炖煮后勾上糖醋芡便告大成,肉质

美,入口略带着糖醋味
,叫人食指大动。当然了,这顿晚饭我吃得很饱―
―不过原因却是,年和夕即便是在饭桌上似乎也要一较高下,不断地往我的碗里
夹她们所钟爱口味的鱼肉,仿佛我能帮这姐妹二人证明谁的口味更加优秀似的。
意识到如果拒绝任何一方之后等待自己的可能是惨烈的修罗场,我只能
着
,
将她们夹过来的饭菜和倒过来的酒全数吞下肚。在大快朵颐、觥筹交错中,我还
时不时要调和一下姐妹二人之间那剑
弩张的气氛,内心也只能感慨,她们的关
系或许比我想象中还要好不少。毕竟,最高的轻蔑是无言,而且连眼珠也不转过
去,而能像这样吵架斗嘴,时不时也说明,她们的内心其实还颇为重视彼此呢?
终于,肴
既尽,杯盘狼籍。因为明日下船时自有人
理,因此我们三人也
便没有怎么收拾,就这么前前后后地扶着船舷离开了被当
饭厅的小房间。游船
尾的走
尽
正好预备了两间对开的客房,而此时距离跨年的那一刻还有些时间,
稍作休息在等待新年的到来也未尝不可。
「唔……」
船家送来的白酒醇香
郁,口味丰满,入口绵甜干净,在年与夕的劝酒中我
已经不知不觉地颇有醉意了。
「啊呀,迪蒙博士,你这就,醉了吗?」
年一边拉着我的
,一边轻佻地调笑着。话虽是这么说,但是她也同样面
色通红,看着也是一副微醺的样子。
「没有,就是……嗯,有点恍惚,酒实在是喝得有点多了。」
「哦呜,那可是,要早点休息呢,嘻嘻。」
在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听到了木门关上的响动。既然年此时跟我在一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