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它们吗?别担心,吾主不喜欢那些东西。今夜只有永无止境的快乐
戏剧,是吾等必经的磨练。通过血肉的磨难,才得蒙恩
,窥见极乐天国的一缕
然而,兜兜看见镜子里那张熟悉的脸渐渐扭曲,惊恐地发出不可置信的呐喊。
阴影一阵晃动,那挣扎着的美人便被反绑着手,死死的禁锢在行刑台上动弹
直祂的路。祂慷慨地分享神恩,只要我对他们眨眨眼,他们就变得像狗一样听话,
比黑暗中的灯火更明亮的,是莉亚那一双紫色的瞳孔。那双从深渊中失而复
「你就没有想过吗?平日里的兜兜姐那种手腕,怎么会被暗算了以后,这么
救主狩猎四方。
面前,那是一面落地的镜子,光洁无暇,晶莹剔透,纯净美好得不像是一间审讯
竭尽全力的扑打着,四散的羽
飞舞在天空,又无力的飘落在地上。然而猎犬怎
慌张地就来找我兴师问罪?明明那个硕鼠不过才二十几级的魂力,你为什么任由
机的小小美人已经死去了,在痛苦和悲泣中死在这间牢房中。站在她面前的,是
不得,像是被蟒蛇捕获缠绕着的白鸽一般。兜兜一声痛呼,再想挣脱,已经是有
睛看到的第一件事物,就让他愣住了。一件与这间屋子格格不入的东西拜访在她
啊,听听那无上的教典,欢愉的福音。」
「你是……魂师?!不可能,之前你还……嗯!怎么会!我挣不开!为什么,
你想象不到了。」莉亚懒洋洋地嘲笑了一句,伸出手,
「放开我!呜呜呜,放开……我不要在这里,不要,我要走,走,快走!!!」
馈回来的
感无情地向她宣告,她已经无路可逃了。铁制的锁链上散发着魂环的
荣光。」
明明你才是魂士……」
从亡国中归来的狂犬。它披上这副美艳的
,绽放出无匹的荣光,将曾经噤若
兜兜从来没有那么一次清楚的意识到,从前她认识的那个带点虚荣,带点心
那迷茫的面容。红黑色的破碎心形在她的眼神深
若隐若现。灯光
舐着那张青
被锁链死死地勒紧
肉中,在光洁的肌肤上留下暗红色的伤痕,显得格外诱人。
一
冥冥之中的预感告诉她,如果她接着呆在这个血腥诡秘的牢房中,那么比起
镜子里,那副美艳的躯
疯了似的挣脱起来,脸上带着惊恐万分的神色。她
扭得那么用力,甚至已经不顾及自己的手臂是否会被扭伤了。比起肉
上的疼痛,
笑意。
「不可能……不,不是的,那不是……」
我什么都没有了,唯一的剩下的只有我的信仰,只有向祂虔诚的祷告,忏悔自己
心无力了。她不可置信地用力挣了挣,翅膀使劲的拍打着,掀起阵阵狂风。但反
她挣脱得那么用力,甚至召唤出了武魂。洁白的羽翼在这漆黑的牢笼中舒展,
啪!
与放纵。那些残渣懂得什么?我们才是享乐之人。」
「于是祂便来了,带来了甘泉与福音,治愈了我的一切伤痛。那时候我才知
主赐福,别的能力没有,对你们这些发情的母畜特别有效,你挣不开的。」
「嘿嘿,有没有可能,因为你不想挣开啊?」
「你……你……」
的声响。它在空中飞舞,刹那间便在兜兜
上绕了几个大圈,然后狠狠的一收!
得的明媚双眼瞪得大大的,带着说不出的狂热与偏执,直勾勾地盯着镜子中兜兜
么会放过已经到口的猎物?细碎的声音回
在这牢房里,是一条漆黑的锁链发出
春明艳的俏脸,她的脸上忽明忽暗的,那对淡紫色的
丰
却始终带着诡异的
他动手
澄黄色光芒,随着兜兜的奋力挣扎,
上的制服有些地方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你,你说什么啊?我怎么……怎么听不懂……不,我听不懂……」
小心地把兜兜的螓首放在了架子上,确保她能看到那面镜子。又慢悠悠的走过后
,祂才是我唯一的主人,我无上的主宰。我便跟他走了,从此践行祂的
,修
「嗯!哎!怎么,怎么会!我明明是魂尊,怎么会挣不开一个第一魂技!」
「「淫神/ 淫神大人!!!」」
拍了拍那高高翘起的丰
,调笑着兜兜。「别挣了……还反抗!我这锁链经过吾
欢愉的主宰者……」
面,
促着兜兜像只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跪在台上,这才满意地点了点
,轻佻地
的冒犯。」
只能听信自己的本能预警,像是疯了一般想逃出这个牢笼。
「嗯?你不是也听到了吗?别骗自己了,你明明都已经高颂吾主之名了。听
一切就这么成了。我修建起污秽的舞台,看着迷途的羔羊们悲鸣。这是祂钟爱的
这微不足
的疼痛,更加匪夷所思,神秘诡异的事情就要降临在自己
上了。她
「呜呜呜……求你,放我走……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不要……」
室里该摆放的东西。
「意识到了啊,那即是吾主。无尽
望的代行者,永世享乐的欢歌者,极乐
「都说了吾主的威能
寒蝉,视若珍宝的所有人和事全
狠狠地踏入脚下的污泥中,虔诚地为它唯一的
莉亚抓起兜兜的
,强迫她向后转去。兜兜吃痛,只能任由她施为。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