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汇聚于角向着豪滴落……

        两人一同倒着，不知过了多久，玉茏烟打了个激灵就要起。脸上黏黏腻腻，不仅不雅，也会妨碍吴征亲近。

        一只大手及时将她拉住，躯又腾云驾雾地被打着横抱起，吴征：“姐姐当真是贴，不过我也不差。”

        几时有过这般温柔？在皇时虽事后都有太监伺候着梳洗，可枕边人绝不会像吴征这么。玉茏烟心一松，也不抗拒，索缩在吴征怀里再也不肯抬，状甚羞，只怕被他看见了脸上的白浆满布，淫靡难言。可隔绝了视线，玉茏烟的嘴角便勾起弯弧，笑得再也停不下来……

        天光才亮，玉茏烟便从梦中惊觉。

        即使在闲暇的平日此刻也当觉慵懒，何况昨夜被连番征伐，本当春睡不醒。不想此刻虽四肢酥，神儿却觉健旺。玉茏烟自知这要感谢吴征昨夜下容情，不曾尽情纵横太过，另有之功便是昨夜才初的内力上了。

        有了神，心里念念不忘的事情便有力去。玉茏烟轻轻搬开吴征搭在她肩回环搂住的手臂，又提前咬紧了牙关不吭一声，才奋力挣起来。

        前花酥腻，后庭隐隐胀痛，挪动躯时可让每一都又酸又胀，更莫说四肢上的酸楚了。玉茏烟不敢惊醒吴征，是以提早了准备，这一份小心翼翼可足了功夫，直让睡梦中的吴征都过了把帝皇的干瘾。

        艰难起批好衣物去了浴房洗净了，一遍又一遍仔仔细细，比起昨夜等待吴征也不妨多让。丑媳妇也要见公婆，今晨去拜见祝雅瞳始终掉在心里惴惴不安，连觉都睡得不踏实，唯恐出了糗。

        倒不是说有些稀里糊涂就入了吴府，连个像样的仪式都没，这些在她心中可半点都不重要——连皇城里迎妃的热闹与气派也一样。只是想想祝雅瞳的如花容颜，连年岁都差不了多少，一会儿这一声“娘”该如何出口。再一想那位姿色卓群，不在祝雅瞳之下的陆菲嫣，今后又该怎么办，可真叫她愁断了……

        金灿灿的阳光已再无法遮挡，恣情纵意地洒进窗棱，吴征才睡饱了一觉起。连日奔忙，倒真有多日未曾睡得如此深沉，梦中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心，看来昨夜一场虽不尽兴，却十分尽情的欢好让他紧绷的神经舒缓了太多。

        “姐姐起得这么早？”

        玉茏烟端坐镜前，上梳了个回心髻。这发型不简单，将一长发以盘拧的手法自额前结至门，颇显妩媚之中带有一分神秘，梳起来大费工夫，没有个一时三刻，就梳不得她现下的致模样。

        “嗯……”梦呓般应了一声，玉茏烟不时从镜中偷看吴征，丝毫不见愁眉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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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征漱了口，洗净了脸，从后着玉茏烟的肩：“姐姐怎地心事重重。”

        “你看，你看，我的眉画得会不会了些？你……祝夫人会不会不喜欢？”

        “哈哈……”原为此事，吴征不由失声而笑，：“若要夫君说呢，姐姐这眉就白画了一通。原有的样子就最衬姐姐的妩媚，现下刻意画得长了，那可不适合姐姐，倒是雁儿的样子。”

        帮着玉茏烟洗去眉墨，重新上妆，吴征一时晃神。

        从前在成都吴府，与陆菲嫣同寝而起时也常陪着她上妆画眉，个中之风情旖旎万千。只是当日并不曾有的珍惜，当平常事，两人在一起便自自然然。如今回想起来，自登途凉州之后，这还是次与爱侣画眉，间隔足有大半年的日子了……

        “拥美玉而不自珍，愚之极矣……”

        “夫君说什么？”

        吴征一时出神，正自暗下决心，将此前压在心之事就此了决断，再无回旋余地。闻言笑：“在想姐姐现下的样子，当真是【昨夜房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