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他深深叹了口

他连忙过来把妹妹搂在怀里安，可任他如何说玲珑都不肯停止哭泣，最终谢寂在这眼泪攻势中败下阵来：“明天，明天哥哥就去报名！哥哥发誓！”

谢寂住西屋，玲珑住东屋，兄妹俩都爱干净，便为了洗澡买了个浴桶，不过每回都是谢寂回家才烧水，今天的确是他回来晚了。

见谢寂面不赞同，玲珑知他是不答应的，她也不说话，也不生气，反正就是开始掉金豆子，泪珠子一颗一颗往下砸，宛如断了线的珍珠，可怜又可爱，鼻也因此变得红通通的，看得谢寂心疼死了！

读书多花钱啊！不说束脩，光是笔墨纸砚便是一笔开销，是，他们现在是还有二百多两银子，可这银子怎么有够花的时候？衣食住行要钱，生病房租要钱，什么都要钱！谢寂真去读书，这二百两银子撑不了多久就叫嚯嚯完了，更别提妹妹年纪逐渐大了，手没有银子怎么能行？

像谢寂这样的学生，哪个先生不抢着收？他脑灵活不迂腐，能随机应变又思维捷，无论是创造力想象力还是思维能力都远超常人，更别提他还过目不忘，这样的人不去读书去搬货，也不怕暴殄天物！

谢寂当然有！他连忙：“哥哥真不是有意瞒你，只是怕你担心……”

晚饭是玲珑的，谁叫他们现在穷得没人伺候只能自己动手呢？谢寂万分安静地吃完了饭，总有种不过气的感觉，最终他没辙了，“龙儿，哥哥可以解释。”

她必须亲眼看着才能防止哥哥阳奉阴违，这家伙脑袋瓜转得那么快，玲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他会诓她，说不定去报名读书，就是在人家私塾门口转一圈回来，然后跟她说先生不收徒。

可谢寂不同意。

“哥哥真怕我担心，便听我的，不要再去找活儿了。”

生气，才悄悄吐了口气。

他洗完澡，自己把洗澡水泼在院子里，又把浴桶扛回屋子里放好，赁的这个院子不算大，一共有三间屋，一间正屋一间东屋一间西屋，此外还有一间灶房，以及与灶房连在一起的小房间，那里放着些日常用，院子则被一分为二，除却正屋到门口的石路外，两边都还是泥地，一边改成了鸡圈与狗窝，另一边则种了些菜。

这事儿其实之前玲珑便说过，与其去找个活儿，倒不如趁着手上还有钱，去衙门疏通一番，弄个籍在丰城正式落，然后去读书。对普通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读书更好、更快、更容易出的途径了，尤其谢寂聪明绝，几乎过目不忘，正是读书的好料子。

“哥哥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当然。”谢寂点，“哥哥答应你了，就决不会反悔。”

谢寂：……

玲珑想了想，又提出要求：“那我也要一起去。”

“那哥哥可以开始了。”

玲珑鼻子，带着哭腔说：“那哥哥不许假装自己什么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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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寂突然就被噎住，半天没想出来该怎么说，玲珑平静：“今天隔朱大娘找我出去，我心想哥哥总给我买布，自己却两套衣服来回穿，便想给哥哥也扯块布回来衣裳，不曾想抄近时有几块石掉下来，一抬便瞧见了哥哥的衣服，当时我还以为哥哥人没了，险些要去报官。”

谢寂低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