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绒跪坐在案边，殿下正是长的时候，常常肚子饿，她便习惯在殿下回来前准备好夜宵与助克化的汤水，玲珑喜欢她的贴心，随手拈起一块糕点进嘴里，半晌，又等不到人说话，才好奇地停下手里动作：“怎么了？今日吞吞吐吐，可不像你。”

檀绒想了想：“……应是有几分相像的。”

更别提还要挨板子蹲大牢了。

“啊？殿下？殿下有何吩咐？”

玲珑打量檀绒一番，：“你哥哥生得与你像么？”

殿下对自己的话很是随意，想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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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朝重文轻武，真宗皇帝也明显更看重文官，玲珑却是一视同仁，朝中武将都是他的忠实拥护者，等到这次秋闱结束，玲珑想要提出“武举”制度，日后不仅要文状元，还要武状元。

何乐而不为？

此事他咨询过诸位武将，真宗皇帝也觉得可行，只待实施。

玲珑伸手住她的下巴，左右端详一番：“你在想些什么？”

这是调戏吧？这绝对是调戏吧？！

玲珑笑起来：“自然是有些个不怕死的，不过无妨，夹带私物被发现，可是要被捋掉功名此后三代不许科考，正常人都不会铤而走险。”

“殿下说得是。”兴许是玲珑的话给了檀绒提示，她迅速在心中整理好了说辞，面上出担忧的神色，“婢家中哥哥今年也要下场，是以婢才问了这么些问题，还求殿下恕罪。”

“……殿下？”

可殿下语气神态那样认真，檀绒不知该如何是好，脸愈发红了，玲珑欣赏完美人，松开手，把案上的折子合起来往边上一放，伸了个懒腰：“备水。”

能参加秋闱的，基本上已有功名，便是考不上，回乡开个私塾当先生照样度日，然而舞弊被发现，那可是连累全族的大事，谁会如此想不开呢？

他便笑起来，又回去继续看，漫不经心：“不必担心，你所担忧的那两件事，不还好，谁敢伸手，我便剁了他那只爪子。”

说完小女久未回应，玲珑便又看了她一眼，她却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檀绒？”

“那……会不会有冒名替之事发生呢？”檀绒小心翼翼地问，“比如说，这个人考得很好，却发觉自己名落孙山，并非是自己才华不够，而是被人替……”

“殿下别嫌婢愚鲁，婢是想问，如秋闱这般，可会有人舞弊？”

檀绒连忙起去唤人，一颗心还噗通噗通个不停，她站在外，初秋深夜凉意习习，深一口气，五脏六腑被凉意充满，才算是平静下来。紧接着她以双手拍面，使面上的迅速褪下，才又转入了东。

她小脸一红，又不敢挣脱怕对殿下不敬，只好乖乖仰着小脸，只听殿下说：“仔细一瞧，你生得还美。”

玲珑正在想事情，边上有人唤他，他随意应了一声，半晌等不到人说话，才把注意力转移：“何事？”

“你今儿是怎么了？”玲珑失笑，灯下少女美得惊人，又不似平日端庄冷静，透着些许慌乱不安，别有一番风情，往日里檀绒总是表现的小心稳重，比春云春烟都不差，反倒叫人忘了她是个才十五的小姑娘，她那种沉着冷静的气质与天真妩媚的容貌奇妙合，使得她便是在美人堆中也一枝独秀。“对秋闱如此关心？难是家中有人要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