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位伯父一般，多只有偷偷摸摸弄几只猕猴的胆子，外界的传言只是夸大其词。

        然而此时那些传闻浮上心，她不由骨悚然。

        忽然下巴一紧，被那只手掌托起。鱼玄机被木箸夹住，口水顺着红的，一滴一滴落。

        眼前是一张老迈的面孔，唐国唯一拥有王爵的大太监，此时正用一种溺的目光看着她，“鱼朝恩那老东西故意把你送进观，还四播弄你的风艳事，败坏你的名声，是害怕老夫知你尚是子吧？”

        “这老东西不光胆子小，还蠢得要死。”满脸皱纹的老太监柔声：“孰不知，老夫乃是世间第一等惜花护花之人，像你这样美丽的女子，老夫爱护还来不及，哪里舍得弄伤你一指呢？”

        “幸好，你两位哥哥明事理，老夫略加示意，他们就像捞到了救命稻草，乖乖把你送到老夫手中……”

        李辅国“格格”笑了起来，尖细的笑声仿佛划在玻璃上，令人汗直竖。

        鱼玄机僵地伸着，心里几乎崩溃。

        “莫怕莫怕，”李辅国安：“老夫可不是王守澄那种下胚子，专以淫女子为乐。须知，这世间最珍贵的就是女子，女子中最珍贵的莫过于未经人事的子。香玉，雪肤冰肌，丹皓齿，眉枝如画，咳珠漱玉，呵气如兰……那些臭男人连你们一发丝都不如！”

        李辅国满眼都是羡慕，“世间之人，何止亿万？你能生为女子，不知有多幸运。里那些愚昧无知的蠢货，为了贪图名利，下狠心割了子。入之后，偏又纷纷后悔，心心念念只想着阳物复生。他们也不想想，那所谓的命子，不过是件又脏又臭，丑陋不堪的浊物！哪里有半点好？”

        “净，净，只有割了才干净。”李辅国拍了拍下，“我当年可是自己动手割了这东西，方才入的。旁人朝思暮想，只盼阳复生，咱家却是满轻松，办起差来，也比旁人得心应手。”

        “只可惜，子易去，此难为。”李辅国感慨地说：“纵然断了，去了势；纵然封侯封王，权倾天下；纵然百官俯首，群臣屈膝，纵然废立皇帝，如弄婴儿……到底不是女。”

        鱼玄机似乎意识到什么，尖不由颤抖起来。

        “幸好，世间尚有此物……”李辅国摊开右手，亮出一颗净如琉璃的珠子。

        一眼望去，透明的珠仿佛一览无余，静静映出周围的景物：如豆的油灯，低垂的白绫，苍老的手掌，每一样都纤毫毕现。

        可略一瞩目，才发现珠所映的景物与周围似是而非，点亮的不是油灯，而是一支蜡泪斑斓的红烛；低垂的不是白绫，而是一半卷的帷帐；那只手掌更是修长纤，宛若柔荑。

        鱼玄机目光仿佛被引一样，陷入其中。

        忽然“嗤”的一声轻响，一寒意侵入肌肤。却是李辅国枯瘦的手指伸来，尖长的指甲如同刀锋一样，割开她的衣襟。

        鱼玄机罗衣裂开，里面御寒的锦袄，连同贴的抹都被齐齐割裂，那对雪白的酥掉落出来，圆垂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