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叁笑：“程侯，可以坐了吧？”

        程宗扬暗暗了口气。自己本来是故意找茬，等把人要来，好找借口翻脸走人。没想到这矮子这么狠，对手下说杀就杀，这“诚意”可够大的。

        程宗扬面上不动声色，撩起袍角在客位坐下，对那首级看都不看，仿佛理所当然一样，径自说：“听说程某有两名婢女迷路，幸得阁下收留？”

        那矮子瞥了他后的侍女一眼，然后摆了摆手，声大气地说：“这些都是小事！程侯有意，随时可以带她们走。”

        “哦？那就请阁下叫她们出来吧。”

        “哈哈哈哈……”史叁发出一阵朗笑，接着笑声戛然而止。

        他材短小，相貌鄙，然而此时短的手掌按住扶手，矮小的微微前倾，出一人的霸气，沉声：“史叁的诚意程侯已经见过了，敢问程侯的诚意呢？”

        程宗扬放松，随意靠在椅中，“你想要什么诚意？”

        “当然是开诚布公，肝胆相照的诚意。”

        “少跟我打谜语，有话直说。”

        史叁笑：“不知那张小像，可入程侯法眼？”

        “美人如花，花似美人，”程宗扬随口赞了一句，然后：“不知是阁下哪位姬妾？”

        史叁似笑非笑地说：“程兄怎知这上面画的是真人？”

        “废话，手绘和照片我还能分得出来。”

        史叁抚掌大笑，“果然瞒不过程兄！”

        “看起来还新，刚打印出来的？”程宗扬用寻常口气：“打印的设备在哪儿呢，让我也开开眼。”

        史叁拍着扶手：“昔有卖珠者，为木兰之柜，薰以桂椒，缀以珠玉，饰以玫瑰，辑以翡翠。客见之，买其椟而还其珠。”

        “你说我买椟还珠？”

        史叁嘿嘿一笑，对那混血少女：“去，把那位夫人叫来。”

        “是。”柳摇金脆生生应了一声，将盛着人的木盘放在案上，敛衣退下。

        片刻后，屏风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接着眼前一亮，一名着花冠的美妇出现在厅中。

        那妇人年约三十，眉枝如画，肌肤雪白，材丰腴而又柔，眉眼间出醉人的风情，正是照片上那名女子。她穿着一件朱红的罗衣，冠上的鲜花轻轻摇曳，花香伴随着香，阵阵袭来。

        史叁：“程侯看此妇如何？”

        程宗扬：“好个美妇人，人比花，风韵十足。”

        “程侯好眼光！”史叁抚掌笑：“绘像再，到底是死物，哪里比得上真人活色生香？这位沅夫人今年刚满三十，还未曾生育过。据说前有莲径，后有丹，丰肌玉骨，如酥。来，让贵客观赏一番。”

        那美妇看到案上的首级，眼底不由闪过一丝怯意，慌忙避开视线。听到主人的吩咐，连忙换上笑容，抬手解开颈下的衣纽，就这么当着客人的面宽衣解带。

        罗衫分开，一抹雪白的艳光从衣襟间绽出，那美妇却是只披了件外衣，里面那白美的胴一丝不挂。

        罗衫褪下，那名美妇赤条条立在厅中，浅笑殷殷，将自己成熟而香艳的胴毫无保留地展出来。

        她宛如象牙雕成，双高耸，丝毫没有下坠的迹象，翘的宛如两颗又红又大的，纤腰曲线玲珑，浑圆的肚脐宛如雪，往下是平坦的小腹，腹下的玉阜圆圆隆起一团，又白又。再往下，隐约能看到一点诱人的红腻。

        “美人色如白牡丹，厅间争艳一枝春！”史叁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