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外面守着。”

        见情郎百忙间赶回，赵合德喜滋滋下厨，亲手了几样菜肴。

        午间与赵氏这对姊妹花同席共餐，让程宗扬在无限纷扰中，有了难得的片刻安宁。

        屈指算来，赵飞燕有孕已近两月，但尚未显怀，小腹光而又平坦，宛如玉。程宗扬趴在她腹上听了半晌，什么都没听出来。

        他抬起，笑：“真的！果然听到了胎动！”

        赵飞燕出一个令群芳失色的明艳笑容，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肚子，带着一丝憧憬：“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

        “肯定是个男孩，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女孩！”

        赵飞燕笑：“你倒是会安人。”

        “不骗你，若是男孩，肯定是个调捣的小子，少不得三天两一顿打。若是女孩，像你一样又乖又可爱，想想就让人心疼。”

        两人说笑了一会儿，程宗扬：“那个萧氏可还安分？”

        “跟那位不同，唐国这位太后，倒是糯顺服的子。”赵飞燕抿嘴一笑，“夫君可是要……”

        “我对老女人可没兴趣！”程宗扬矢口否认，然後叮嘱：“我出门一趟，你跟合德在家乖乖的，好生休养。”

        “好。”

        敖与南霁雲等人已经备好匹，程宗扬正待上，石超却奔了出来，“老大，等等啊！”

        石胖子气吁吁地说：“老大，让我跟你一块儿去吧。”

        程宗扬笑：“怎么？你也想入天策府？”

        “我在屋里待了好几天，都没敢出门。厚那小子又不在，天天闷在屋里，无聊得紧。况且……”石超涎着脸：“厚也不比我瘦多少，他能入天策府，我也能吧？”

        “你不会是打算学兵法吧？”

        “度支就行！小吕不就学的这个吗？”石超眉飞色舞地说：“老大，你还不知？我算账贼快！”

        石超算是自己铁杆了，这些天不光出钱出人，还出生入死，几乎是把脑袋别在腰带上跟自己幹。不给点儿好，自己都觉得对不住他。

        “得得得，就当是散心了，走吧。”

        “哎！”石超应了一声，兴冲冲叫护卫牵来坐骑。

        另一边，贾文和等人也准备停当，程宗扬策驶出，众人纷纷跟上。

        以碾压式的绝对武力震慑了城中宵小，天策府诸将没有再一天十二个时辰驻留十字街，此时换到了各坊的巡铺，每天在街上个面，各路游侠少年，地方豪强，亡命之徒，全都老实盘着。

        有天策府诸将坐镇，长安城内的秩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坊间行人往来如织，街上车也多了起来。途中还遇到一支运送贡品的车队，打的却是淮西的旗号。

        “不是淮西作乱吗？怎么还有那边入贡的？”

        南霁雲：“淮西的叛军阻断雲水，南方的贡品都改走陆路，绕过淮西。这支车队应该是乱起之前就已经上路的。”

        一路赶到天策府，贾文和由敖等人护送着继续向北，前往十六王宅。程宗扬叩响天策府的大门，却得知一个意外的消息。

        “卫公不在？”程宗扬讶异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