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歪着：“怎么又是你伺候？她们又欺负了你？”

        杨妞儿一贯的嘴响心怯，平时四撩火，一到见真章的时候就怕得不行，百般耍赖。我就不信钓不上你这隻好奇心旺盛的小猫！

        观海那尸傀实在太恶心了。娘的，等抓到观海那个死光，非把他脑门上也开个眼儿，作成三眼尸傀！

        大明外，多了一队风尘仆仆的甲士，他们似乎是远而来，衣甲上沾的泥水没来得及清理，就匆忙赶到外驻守，此时疲惫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铅灰色的雲幕低垂下来，掩住了清晨的晓色，雪花不时飘落。

        两女红着脸低不语。

        天色微亮，程宗扬睁开双目，缓缓吐了口浊气。

        “他就长了一个对吧？”

        她们这点小心思，自己也能看得出来。孙寿和成光天然跟吕雉亲近。尹馥兰在这个小圈子之外，只能讨好蛇等人，如今蛇不在，就成了被排斥的对象。至于带上萧氏……多半是萧氏的份与吕雉相冲突，让她有种危机感。

        “停！停！”杨玉环听得大，愕然指着两女：“你，安乐，还有安乐的娘——你们在一起？”

        卧房内，低垂的床帷终于停止摇动，正被人担心怀奇的程侯爷鬆开手，下那白腻的女已经如泥，浑圆的双随着起伏不定，朦胧的双眸残留着高过後的满足和羞态，愈发艳。

        “不对！是禽兽不如！”

        毕竟是帝国中枢，京畿所在，即使前日宦官们与朝中的大臣彼此屠杀，血洗禁，仍不减风采。这些神策军很多都是第一次踏入大唐的京城，亲眼目睹长安城的辉煌与华丽，不由目眩神驰，更与有荣焉，膛都得比平常高了几分。

        看到成光手中的巾，程宗扬心一紧，方才的那番欢愉不由烟销雲散。

        “我告诉姑姑，你很大，一点都不痛，还很好闻，甜甜的……”

        安乐：“我看嫂嫂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嫂嫂的屁还血了。”

        了几个鸡巴呢！”

        说着他一把抱起安乐，回到房内。

        杨玉环：“他们刚在独柳树下大开杀

        程宗扬俯下，在吕美人儿腮旁亲了一口，然後扯过锦被给她盖上。

        隔着薄薄的纸扉，少女的吃痛声，低叫声，讨饶声，不断传来。孙寿与成光面色红，目中出羡慕和期盼的眼神。直到房内传来主人召唤，两女才鬆了口气，彼此对视一眼，然後扶了扶鬓髮，娉婷入内。

        杨玉环脸红得跟苹果一样，大发了一通脾气，最後到底有些放心不下，犹豫：“呃……那个……”

        “简直就是禽兽！”

        折腾一夜，只能说略有进展，但还远远不够。

        拉开房门，和衣靠在铜炉边的安乐顿时惊醒，期期艾艾地说：“你，你起来了……”

        “不是的……”安乐鼓足勇气，“你让我说的，我都告诉姑姑了。”

        “你们紫妈妈还没有消息吗？”

        “荒淫！无耻！下！”

        婢们的勾心斗角，程宗扬也懒得心，女人们争，无非是便宜了自己。

        程宗扬放下车帘，“这帮太监连日来不停调兵，已经稳住局势了。”

        “才没有！”杨艳一阵羞急，“他幹萧娘娘的时候才用力呢，又鲁，又野蛮，娘娘都被他得哭出声了。安乐，你怎么不说？”

        程宗扬大笑起来，“幹得好！我要奖励你！”

        死丫这都几天了，怎么还没有消息？程宗扬心里发愁，一边左右看了看，“兰呢？”

        “娘娘说家里无人照应，打发兰带着萧氏，去赵氏跟前伺候。”

        “就知她忍不住打听！”程宗扬抚掌笑：“你怎么说的？”

        他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丹田的状况，然後打发走两女，自己去了隔的静室，盘膝而坐，凝神敛息，专注化解生死中那森冷的寒意。

        成光摇：“还没有。”

        “太不要脸了！”

        杨玉环对这种背德乱的行径大为光火，痛斥：“不知的还以为他长

叫？”杨玉环不解地问：“是因为痛的吗？”

        分开床帷，两名艳婢早已在外面跪候多时。孙寿狐媚地张开红，用香清理主人下的淫，成光则拿来浸过热水的巾帕，给主人抹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