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捻动，一边来回戳弄，笑：“瞧，你娘的浪又水了。”

        成光笑：“这货最喜欢眼了，一就水。”

        萧氏被那鹅羽拨弄得魂飞魄散，一边双手扒着蜜，让羽进得更深，一边颤声：“好姐姐……婢……婢要浪出来了……啊……”

        安乐小脸越来越红，情不自禁地夹紧双。

        “呯”的一声，杨氏被推了过来，一撞到萧氏怀中，两女齐声哀叫起来。

        “贱货！”惊理啐

        ：“你们婆媳俩，好好来亲一个。”

        两女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张开红，齿相接地亲吻起来。

        程宗扬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心下嘿然。

        自家内宅这些婢没一个善茬，如今捡到一个柿子，还不是尽情欺负？而且萧氏这柿子也实在太，对谁都是一味讨好。似乎在她心里，恐惧和不安全感已经到了极点，只要能讨好别人，什么都肯。不知她经历了什么，使她怯懦像是入血脉一样，不敢拒绝和反抗，甚至无底线地迎合凌辱者的恶趣味，似乎在她的潜意识中，自己只有卑微得让凌辱者开心，才能获得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杨氏倒不是萧氏那种任人欺凌，还甘之如饴的子，只不过一个被拿来抵账的新人，又赶上内宅迭遭变故，众女存了一肚子的怨怒，这会儿拿她撒气，她本反抗不了，说来只能算是倒霉。

        自己虽然心，但拦着不让婢们发怨气，也不好说出口。毕竟有个先来后到，阻止旧人，又何尝不是对她们不公平？自家的婢服侍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新人又有什么？

        说到底，萧氏和杨氏本来就是李昂得罪了自己才被送来赎罪的，留下她们命已经不错了，还想要什么面？而且这些贱婢没拿安乐戏耍，说明她们心里还是有分寸的，不至于搞出什么太过分的场面，无非是戏弄而已。

        “瞧见了吗？”程宗扬：“里面那对婆媳，比你们的关系可洽多了。”

        吕雉面如桃花，风情万种地瞥了他一眼，“那个又不是我生的。”

        程宗扬在她上了一记，“把杨妞儿给气跑了，这下高兴了吧？”

        吕雉嗔：“下次她再敢来找茬，我就真，气死她！”

        程宗扬很想说，如果来真的，万一杨妞儿被气过，来个破罐子破摔，当场动手，到时候你可要吃大亏的。不过吕女难得在杨妞儿面前占回上风，也不去扫她的兴了。

        “去把安乐叫出来。”

        “干嘛？”

        “有你这样当婢的吗？”程宗扬奇：“主子干点儿事还得跟你汇报？”

        吕雉白了一眼，进去唤：“嬛，过来。”

        叫来安乐，倒是为了正事。自己本来和杨玉环一起来寻找高阳的线索，结果杨妞儿立威不成，反而连遭两次暴击，丢盔弃甲，狼狈而逃。这会儿跑得连人影都找不着，看来她也就是口上花花，脸比自己想像的要薄得多。

        “高阳姑姑？”安乐：“我都没见过她，只听母亲提起过。”

        “你这里是高阳的旧宅，有没有仆是服侍过高阳公主的？”

        “没有吧。”安乐小声：“府里的下人都换过的。”

        程宗扬仔细问了一番，原来安乐一直随萧氏在里居住，李昂登基之后，才赐第别居。这位宅院此前空了十几年，仆役早已四散，想一个一个找到，不知要花多少工夫，还不一定有线索。

        程宗扬只好将此事放到一边，回问问萧氏，说不定她知的还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