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担心窥基会追来，方才那一刀足以震慑那位入魔的高僧，只是担心会引来敌友不明的窥视者。若是半路被人截住，才叫冤枉。

        渠水进入十六王宅，沿途引出数分汊，为各宅送来活水。其中一入高墙，汇成一个小小的池塘。

        池旁立着一幢三层的小楼，楼中灯火荧然。

        成光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把脸贴在白兔柔的绒上，声：“好可爱的兔子，又又，还这么大……”

        说着嫣然一笑，“剥下来的，足够一兔绒帽了。多出来的，还能一双手套呢。”一边说，一边伸手在兔子上比量。

        安乐并膝跪坐在地上，小巧的鼻尖红红的，似乎刚哭过，这会儿又被逗得美目泫然。

        孙寿从背后拥住安乐的躯，一双手伸进她的领口，一边在她前弄，一边笑：“嬛儿这对子，就跟一对小白兔一样，又又，摸起来溜溜的。只可惜小巧了些，咱们家主子啊，最喜欢大子，怕是玩起来不过瘾呢。”

        成光笑：“嬛还小，说不定还会再长呢。”

        “啊！”安乐颦起眉峰，低低叫了一声。

        孙寿双手一边在她胴上游走，一边轻笑：“别怕，姐姐不会碰你那里。嬛儿还是子，主子还没用过，旁人不好乱摸的。”

        成光：“说不定嬛自己心急，一想到给主子侍寝，便已经了。”

        孙寿笑：“你不知，嬛儿刚才还以为要跟主子成婚，都怕得哭鼻子了。我跟她讲解一番，她才晓得，这压儿就没有什么婚事。”

        “跟主子成

        婚？”成光失笑：“她还真敢想。”

        “可不是嘛，哪个女孩子没有憧憬过出嫁时的风光呢？你瞧这条百鸟裙。”

        孙寿抚了抚后一条华彩异常的长裙。

        那条长裙悬在衣架上，一紫檀长杆从两袖中间穿过，低垂的裙裾用鸟羽的绒织成，灯光下光彩溢，随着目光的移动，不住变换着色彩，星光点点，如真似幻。

        “这可是嬛儿花重金，买来当嫁衣的。”孙寿笑：“连里的赏赐，也都备下来当作嫁妆。可惜，这些都用不上了。”

        成光用指尖挑起安乐的下巴，嘲笑：“可怜的嬛，你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风光大嫁，也没有什么婚礼吉庆。只等主子哪天有了兴致，将你叫到跟前，随意开了苞，让你从女孩变成女人。”

        成光摩挲着她的粉颊：“你若是伺候得好，还能给主子当个床，主子跟内宅的姬妾欢好时，召你助兴。平常你的，拿你的子取乐玩耍。若是运气不好，主子用两回便腻了，你就只能在内宅当个最低等的使唤丫，干些活脏活。”

        安乐小声抽咽起来。

        “有什么好哭的？”孙寿：“主子正妻的位子早就定了下来，便是你姑姑将来被主子收用，也没有名分。最多当个丫，连丫鬟的边都沾不上。”

        “你姑姑入门，还要伺候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