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寿板起俏脸，“跪下来求我。”

        安乐一脸的不情愿，最后还是跪下来，小声：“求求你……”

        孙寿与成光交换了一个眼色，“傻里傻气的，一点儿都没有你姑姑乖巧。”

        “啊？”

        成光：“当日你那位姑姑求着要入内宅，可是跪下来姐姐的脚。”

        安乐期期艾艾：“不……不会的……”

        “你当你姑姑多高贵呢？我们侯爷内宅的婢，讲究的是德容言工，容貌、谈吐还在其次，要紧的是顺从之德。你姑姑为了入内宅，可是脱光了被我们验过子。”

        “为了证明她是原封货，你姑姑还自己扒着阴门，让我们检查她的女是不是完整。”

        “我最喜欢玩你姑姑的子了，又圆又大，正适合拿来脚。”

        “还有屁，起来好舒服……”

        孙寿与成光你一言我一语，将不谙世事的安乐说得花容失色，她眼中的世界就仿佛一个七彩的皂泡一样，被风一便破灭无痕，出令人战栗的一面。

        “我们侯爷内宅的女子哪个不是国色？数下来，就你最小，量未足，要子没子，要屁没屁的。”

        “长得也最丑。啧啧，还宗室第一美女呢，瞧这梅妆，边缘都褪色了。”

        “怪不得侯爷没有收用你，什么庸脂俗粉，老爷才看不上眼。”

        “别哭了，来，姐姐给你眼泪。”

        “服侍娘娘，是你的福气，日子久了你就知，我们汉国女子最是大方。”

        “内宅就是狼窝，你运气好，没遇到蛇、罂那几个。不然早被她们拿去当成玩物消遣了。”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姊妹会罩着你的。”

        “笑一个！真乖。”

        “嘴角再翘起来一些。要甜一点，主子才喜欢……”

        一直默不作声的吕雉微微抬起下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安乐年纪尚小，又在中长大，不识人间疾苦。虽然子有些骄纵，但也是被母兄备加爱的结果，如今突遭大难，早已经六神无主，面对心歹毒的孙寿和成光，完全不知所措。在她们的枪剑之下，被打击得无完肤。

        漏下初更，吕雉站起，然后在安乐惊骇的目光下，张开一对羽翼。

        漆黑的羽宛如到化不开的夜色，在她后舒展着缓缓伸开，接着羽翼一振，地而起，从敞开的窗口飞出，瞬间入夜色。

        “吁！”仇士良勒住匹，抬望着夜色下城堞森严的门楼。

        自从草匪之乱后，朝廷罢天策府兵权，收归内臣。天策府诸将就此赋闲，只在战时奉诏出征，平常不允许调动一兵一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