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有份的，像杨贤妃、王德妃，都说皇上太过无耻，出这等不仁不义之事，愧对各位公公。为了表示歉意，争着给公公们侍寝。”郄志荣一脸感慨地说：“咱家方才来的时候，杨贤妃刚用嘴给公公们接了，又专门服了助兴的秘药，自己扒着阴门，让大伙儿弄她的淫。说是公公们平叛辛苦，又为那个不争气的皇上碎了心，她无以为报，只好拿子让大伙儿消气解乏，让大伙儿都来感受一番皇上尝过的滋味……”

        郄志荣挑起角，“太后娘娘，你觉得杨贤妃得如何啊？”

        萧太后都听得傻了，张着嘴巴，目光一片呆滞。

        “娘娘肯定愿意，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黄衫内侍插口：“干爹也知的，她原本不过是个逃难的孤女，全靠着各位公公扶持，才当上太后。皇上办了错事，连累了她们，原本应该打杀的，如今干爹法外开恩，给了她一条活路，她感激还来不及。更何况干爹一表人材，又是仇公公最得用的义子，如今有机会服侍干爹，肯定是一千个乐意，一万个乐意！”

        郄志荣望着萧氏的面孔，笑：“那可未必。娘娘富贵久了，看不上咱这种才也是常事。”说着他话风一转，“殿里伺候的还剩了几人？”

        “回干爹，长生殿的女官还剩了三个，

        人还剩了九个。”

        郄志荣翻脸犹如翻书，厉声：“怎么还剩了这么些？公公家里出了那等事，你们不紧着给公公出气，还敢拖延放纵？咱家原本念着你们是王枢密使的手里人，手段够使，才给你们一个献殷勤的机会，你们这是怎么着？没把仇公公的事放心上是吧？”

        郄志荣叹：“怪不得娘娘心里不顺呢。这火候还差着呢。”

        黄衫内侍抬手给了自己一记耳光，“都是孩儿不晓事！白费了爹爹的一片苦心！孩儿这就让人把她们都带过来，当着娘娘的面给她们挨个剥拆骨。”

        萧太后哀声：“公公饶命……”

        “嗐，干嘛说得这么恶心？”郄志荣埋怨了一句，假惺惺：“缢死留个全尸便是了。不然弄得娘娘以为咱家是吓唬她似的。这事要你情我愿才好，是不是啊，太后娘娘？”

        “是……”

        郄志荣挑了挑眉梢，“那你是情愿啊，还是不情愿啊？”

        “哀家情愿向公公赔罪……给……给公公侍寝……”

        “胡说！”黄衫内侍喝斥：“什么赔罪！分明是先帝驾崩多年，娘娘兰寂寞，今日见干爹风姿不凡，禁不住动了春心，主动求欢。这可是佳话啊。”

        郄志荣笑：“就是这个理儿。”

        萧太后忍着羞耻应：“是……”

        郄志荣大笑一声，大模大样地登榻而坐，拍了拍大。

        几名内侍有心凑趣，却被自家干爹挥手摒开。黄衫内侍亲手扶着萧太后送到帐内。

        郄志荣一把搂住萧氏，将她白馥馥的子抱到怀里，笑：“娘娘十六岁有了皇上，如今也有四旬了，平日里衣玉食养着，看着还跟大姑娘一样。”

        说着凑过脸去，一边摇鼓地亲吻不已，一边上下摩弄。良久才松开嘴，然后又教她亲手给自己脱靴解袜，除去衣物，出残缺的下。

        他那里却不是空无一物，而是从创口长出一截紫黑红的肉，就像是一团丑陋的肉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