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尸
已经验明正
,都是王枢密使的心腹,”罗立言
:“臣召其宅邸下人询问,王枢密使昨日晨间接见了几名客人,随即出门。当时未用车舆仪仗,只带了五名亲信,随后便再无消息。”李昂
:“能否断定他是确然已死,还是别有缘故?”罗立言摇了摇
,“骸骨尽成齑粉,无从验证。不过冠服、印玺等物确系王守澄所有。尤其是袍服上的刀痕血迹,王守澄若是中刀之人,绝无幸理。”李昂
:“凶手会是谁?”御前议事,罗立言不再隐瞒,“回陛下,现场所洒骨骸共分为七
散布,其大小、方位,正与魏博、平卢等七
藩镇相应。此举若不是下手之人刻意示威,便是故布疑阵。”“依卿之见?”“王守澄此贼贪婪刻毒,仇家甚多。又与仇士良、鱼朝恩等人勾结,一力主张削除藩镇,与诸镇势同水火。但彼等削藩非是为朝廷着想,而是与阉贼田令孜相类,意
将藩镇据为己有,不容朝廷染指。”田令孜靠打
球,将其兄推为剑南西川节度使,将唐国最为倚仗的蜀中藩镇牢牢把控在手中。这也是李昂将削藩放在诛宦之后的
本原因,否则那些执掌神策军和枢密院的阉贼都与田令孜一样上下其手,朝廷出兵打下的藩镇,转眼便都成了他们的
中之物。因此李昂宁肯不削藩,也要先诛除这些无法无天的阉
。
李昂
:“这么说,是藩镇按捺不住,向王守澄下手了?”“能在京师无声无息杀死王守澄,这样的势力绝不太多。”罗立言
:“而此时恰恰就有一位——魏博乐从训。”李昂有些不安地挪动了一下
,“魏博牙兵竟然如此凶悍?”“启禀圣上。”郑注开口
:“臣下刚得到一个消息——乐从训所领的魏博牙兵,昨日莫名少了近四十人。”“哦?”连同李昂在内,众人都不由一惊。
郑注
:“乐从训所带魏博牙兵有三百人,昨日进出唯有二百余人,除四十人不知去向之外,据说乐从训本人也因堕
受伤,延请医生为其诊治。但所请医生只有一位专治跌打损伤,其余几位皆是金疮医。”韩约一拍大
,“果然是他们斗了起来!郑相让人散播宦官们力主削藩的传言,可见神效!”“未必就是藩镇。”另一位宰相李训
:“罗少尹,我听说凶案现场如今被人控制了?”罗立言有些尴尬地说
:“都是
里的内侍,京兆府的差役不敢阻挡,人也被他们尽数扣下。”御史中丞李孝本
:“为何是
里的内侍?”罗立言
:“想来应该是王守澄的手下。”李训摇了摇
,“我得到的消息,抢先封锁现场的是仇士良手下的鹰犬。随后鱼朝恩的几名义子也带人赶到杏园,与仇士良的手下冲突了一番。最后李辅国的人出面,才没有当场闹翻。”罗立言与韩约对视一眼,“鱼朝恩与仇士良为何如此急切?”“因为他们找到了目击者。”李训
:“凶案发生之前,有人遇见一辆
车驶入杏园。因为躲闪不及,还被驾车之人骂了一句——那人虽然留着须髯,打扮成江湖的武夫,但声音尖细,乃是一名乔装打扮的阉人。”众人齐齐动容,凶案虽出现在杏园,但现场并没有焚尸的痕迹,显然是移尸于此。要将五
尸
移到杏园,不可能靠人背肩扛,这辆突然出现的
车极有嫌疑,而车上乔装的宦官更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