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转了许多。”杨玉环不由对信永刮目相看，“胖和尚不错啊，还舍得拿小还丹救人。”“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信永肃容说了一句，接着堆起笑脸，“菩萨哥跟我说过，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别说小还丹，就是割贫僧的肉给王爷治伤，贫僧也不皱一下眉。小僧受佛法熏陶多年，能割肉饲虎，敢舍喂鹰……”“行了，别了，”程宗扬提醒：“一会儿爆了，真让你割块肉下来，你就痛快了。”“我的肉不行，油多。要不我叫信威师弟过来？他那一腱子肉，比我的油可强多了。”杨玉环好奇地说：“你们俩关系还好？”“出家人不打诳语，菩萨哥就是我亲哥！”程宗扬：“别扯了，赶紧开药方吧。”潘金莲提笔写了个方子，信永赶紧接过来，殷勤说：“小僧去抓药！”说着“腾腾腾”地下了楼。

        “阿姊。”李怡似乎想说什么，又闭上嘴。

        程宗扬心下会意，“我们去塔边看看。”说着给潘金莲使了个眼色。

        潘金莲不带任何情绪地把纸笔收进随的药箱，起离开，给李怡和杨玉环留出交谈的空间。

        塔上四面开门，外面是刷着金漆的扶栏。立在塔上，向北是白雪覆盖下的长安城，往南则是千古竞秀的终南山。东西两边是大片大片的田野，远远能看到几村庄，散落在寂静的雪原上。

        程宗扬扶栏远眺，“燕姣然怎么来了？”“大师伯回去后，本该由燕师叔接替，只是因为黑魔海的事耽搁了时日，如今方到。”黑魔海选出了天命侯，光明观堂要挑选光明贞女，以修为论，潘金莲肯定是不二人选，只不知黑魔海的天命侯是谁。

        “我的东西呢？”“在这里。”潘金莲放下药箱，并着双膝，怯生生跪在他脚边。

        “不错啊，还记得你发的誓。”程宗扬转过，双肘架在扶栏上，“乱用我的东西没有？”“没有。”潘金莲：“莲儿的是主人的，没有主人的吩咐，莲儿不敢随意使用。”“用主人的自没有？”“没有。”“有没有用主人的撒？”潘金莲羞答答：“也没有……”“这都两天了吧？一直憋着呢？”“是……”“那你再憋一会儿吧。”程宗扬吩咐：“把面纱摘了。”潘金莲摘下面纱，出那张妩媚的俏脸，一边望着他，一边乖乖张开红。

        真别说，虽然昨晚很是荒淫嬉闹了一番，但看到潘仙子那张柔艳的小嘴张开，出里面柔的香和温的口腔，程宗扬差点儿一个没忍住，就想把自己的大肉棒掏出来，到她的小嘴里。

        可惜太监的衣袍就是这点不好，缺少男的出口。更要紧的是杨妞儿就在塔里呢，自己还真没潘姊儿这么敢玩火――此刻他对潘姊儿的认识又深入了一层，这货就是喜欢刺激，还很饥渴。让她摘了面纱，她就主动张开嘴，你敢信？

        程宗扬突发奇想，潘姊儿的底线究竟有多低？她这么喜欢玩耻，自己要不要给她来个击穿底线的极致羞辱？

        这事儿自己都没敢拿边的婢们玩过。实在太缺德，太过分了……“小嘴还张得殷勤，正好……”程宗扬出恶作剧的笑容，戏谑地说：“主人这会儿还憋着呢。”潘金莲出一丝错愕，然后玉颊不可抑制地红了起来，美目中出羞愤绝的神情。

        “潘仙子，看你小嘴张得这么累，都赏给你好不好？”潘金莲浑都在这可怕的羞辱下颤抖，眼中几乎淌出泪来，她满眼央求地看着主人，带着一丝哭腔：“莲儿的都是主人的……”妈的，你要不提醒我差点儿都忘了，你都是我的，我跟你商量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