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大又美，一个俩那种，眼神看得特别清楚。让程宗扬禁不住有点尴尬，还有点凉，有点别扭……好像缺点儿啥……

        程宗扬看了小紫一眼。

        小紫笑：“我不要。”

        “合一点！”

        “我才不要你摸。”

        “摸摸都不行？”

        黛绮丝只有嘴巴能动，只能用和的，爽是很爽，可自己两手空落落的，就这么干着让，感觉就像……在喂似的，那叫个别扭，影响心情啊。

        小紫笑：“你摸她好了。”

        “合适吗……”

        “黛善母，程儿没有东西摸，好可怜的。让他摸摸你好不好？”

        黛绮丝微微松开，仍着，柔声：“这是我的荣幸。”

        “听到了吧。”小紫笑：“大笨瓜，我先走了。”

        “哎，你去哪儿？”

        “给你屁啊。”

        “别急，一起啊！”

        “你走得了吗？”小紫笑：“你把她扔在这里，小心等你回来，你的善母就变成他们的善母了。”

        程宗扬脸一黑，“干！”

        小紫摇了摇手，“先别出去。外面会有脚印。”

        “你怎么来的？”

        “我有鸟啊。”

        小紫推开门，吕雉面无表情地张开羽翼，被她拉住衣带，轻盈地腾空而起。

        “屁都了，还飞得起劲？”程宗扬嘀咕。

        黑色的羽翼晃了一下，然后像逃命似的奋力向高空飞去。

        “死丫，门都不关！”

        程宗扬只好爬起来，往外看去，只见院中白雪茫茫，一个脚印都没有。

        这里毗邻案发现场，京兆府勘察的时候，少不了要看一眼。虽然这里是自己的家庙，不受唐律辖，但保持这种状态，能省不少口是非。

        掩上房门，程宗扬回过，正对上黛绮丝崇敬的目光。

        “尊敬的拯救者，我感受了光明的力量。”她虔诚地说：“我相信，你就是光明的化。”

        自打认识杨妞儿，自己就没学到什么好，光学会翻白眼了。程宗扬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微笑：“那个……我们换个姿势，你介意吗？”

        “能够取悦光明，是黛绮丝最大的荣幸。”那双碧绿的眼眸温顺如水，“你可以对我一切事，你的仆只会感到无比的幸运和满足。”

        程宗扬坐在地上，把黛绮丝横抱过来，让她枕在自己上，侧着脸对着自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