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舞出来的，跟我没关系！”

        程宗扬狠狠心，把杨玉环的嘴捂住，“怎么治？”

        潘金莲沉默了一会儿，“我医术毕竟浅陋，也许诊治有误。或许……要本门的师长亲自诊视。”

        潘金莲说完，转就走，不想跟他多待片刻。

        程宗扬心五味杂陈，赵飞燕子不适，为了自己，还强撑着起舞。再想想那天的举动，虽然是受到那种古怪意境的影响，但自己也未免太禽兽了……

        “给。”杨玉环把一柄长剑递给他。

        程宗扬一雾水，“干嘛？”

        “去把那个狐狸杀了。”

        “狐狸？”程宗扬愈发不解，“关寿什么事？”

        “取了她的红，给飞燕姊姊服下。保证飞燕姊姊棒棒的，活到一百岁还跟十八岁一样水。”

        “别扯了，她哪儿来的红？”

        “她不是已经入微了吗？”

        “哪儿有！多是第三级生象境的修为。”

        “那我们把她提升到入微境，结出红，再把她杀了。”杨玉环兴冲冲：“我学过瑶池宗的秘法，有法子能强行提升一个大境界，虽然不太稳，但也够用了。”

        “你养猪呢？说点别的吧！”

        “那就把吕小鸟宰了，拿她的翅膀加上老山参熬成药，一半给飞燕姊姊补子，一半给我。我最喜欢吃鸡翅了。”

        程宗扬一拍额，“差点儿让你说糊涂了，义姁呢？”

        “跟潘仙子一块儿那个？没见。别跑！你侍姬那么多，杀一个怎么了？你个小气鬼，抠门儿！”

        “我去找潘仙子问问！”程宗扬夺门而出。

        潘金莲走得极快，程宗扬出门时，只见到院门白衣一闪，潘姊儿竟然连这院子都不肯再待，就这么走了。

        这大夫太不负责任了！你躲得过初一，还能躲得十五吗？

        程宗扬叫：“潘仙子，请留步！”

        潘金莲专挑人多的地方走，一点都不给他私下对晤的机会。程宗扬一路追过去，口中：“潘仙子，稍请留步，程某还想再问问贱内的病情！”

        潘金莲一直走到紫云楼前，到了停满车，童仆云集的广场上，这才停下脚步，转过来。她着面纱，双目犹如寒冰，丝毫不假辞色地说

        ：“问吧。”

        程宗扬一边让开路过的王府护卫，一边：“她的病情真得很严重吗？我要听实话。”

        “要看休养几日之后，病情是否有好转。”

        “你确定她的气血有异？”程宗扬压低声音，“不是故意骗我的吧？”

        他刚一接近，潘金莲就退开一步，“确实是像两个人。”

        “有没有办法调理？让她的气血合在一起？”

        “我不知。”

        “能不能开个方子，补补血什么的？”

        “休养即可，不必用药。”潘金莲：“她腹内绞痛是急症，来得急，去得也快，不治可愈。但气血是本，本之症不除，药石针灸都是治标不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