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口气都能飞起来。”

        程宗扬也在暗自惊叹，怪不得刘骜不顾吕雉的反对，一意孤行，把她立为皇后，赵飞燕出寒微，全凭着容貌舞技成为六之主。忽然间，程宗扬生出一丝愧疚，她跟着自己真是可惜了。这样惊人的长，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注意到，很大程度上，只把她当成一只赏玩的花瓶。而赵飞燕也从来没有以此争，只默默由着自己予取予求，凭君尽欢。

        赵飞燕舞姿愈发华美，在琉璃盏上轻扬婉举，出万种风情。

        殿内殿外，无论亲王，还是乐工、侍者，无不心驰神往，沉浸在她醉人的舞姿中。小环张着红，目光中满是崇拜。鱼玄机一眨不眨地望着殿中的丽人，连手中的玉叶冠也忘了。

        李炎和李溶脖子不由自主地往前伸长，看得目不转睛。李成美的方响也忘了打，这会儿并膝，浑然不知自己是在跪着看。

        一曲罢，赵飞燕轻云般飞起，踏阶而上，转瞬间便芳踪杏然，只剩下那只琉璃盏静静留在地毯上。

        忽然有人："

        这莫不是汉的掌中舞？”

        抚王李纮满脸震惊，早把装伤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他一手抚膺，惊讶地说："传闻汉国赵皇后盖六，擅歌舞，天子曾命内侍手持水晶盘，赵后于掌上起舞，轻如燕，若执花枝颤颤然……“老夫还以为传闻言过其实，不意今日竟然能亲眼得见，较之传闻，有过之而无不及！”老亲王捶着口，几乎堕泪，“老夫这辈子……没白活啊！”

        话都说到这儿了，程宗扬不能再默不作声，“家中内眷正好去过掖庭，学了些汉舞技。让诸位见笑了。”

        “笑啥啊。”李纮倒是爽快，抹着眼角：“程侯一曲慷慨悲歌也就罢了，那位内眷的歌，已经堪称绝世仙音。这位的掌中舞飘举如仙，更是天上少有，世间绝无。老夫今日是心服口服！”

        李纮说着连连拱手，程宗扬却是一肚子的郁闷。什么叫也就罢了？我堂堂麦霸，不要面子的啊？回还得再你一箭。

        “不服！”杨玉环：“我就是不服！”

        程宗扬提醒：“你刚才都看傻了，口水都快出来了。”

        “看傻了我也不服！”杨玉环：“我也能！”

        “要不你试试？那琉璃盏要不被你踩成八，我程字倒着写。”

        “那是你没见本公主的胡旋舞！”杨玉环口气满满地说：“绝对让你心服口服！”

        “这么自信？”

        “赌十万金铢！铁定让你服气！”

        杨玉环说着贴到他耳边，小声：“赶紧说服！回我专门给你看。”

        程宗扬嗤笑一声，“你当我没看过？”

        那张艳的红几乎贴到他耳朵上，齿生香地轻吐兰芳，“光屁的。”

        程宗扬像被人戳到肺子，一阵剧咳，当即：“服！”

        杨玉环把笔给他，“写下来！写下来！”

        “真？”

        “我数三下，你要不写，我就改主意了。”

        程宗扬二话不说，提笔一挥而就，写了个大大的服字。

        杨玉环喜滋滋拿起来，“字写得好烂。”

        “知足吧。这就不错了。”

        “都看见了吧？”杨玉环举起那张纸，“程侯给我写的服字！白纸黑字，童叟无欺！”

        大爷的，你光屁给我胡旋舞，就为了换这一个服字，还觉得值？程宗扬真不理解杨妞儿的脑回路。八成是脑子有包吧。

        众人合地发出一阵“格格”的笑声。太真公主话都放这儿了，还不赶紧捧场？这么不开眼的，早就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