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清丽的声音：“我来好了。”

        一名着玉叶冠的美貌姑沿着另一侧的长梯拾阶而下，她一边伸出手，示意乐伎递来羽衣，一边柔声：“我等奉侍公主，怎好让公主亲自上场？”

        听着下面的吵嚷，赵合德：“他们在什么？”

        “那位玄机仙子出面，要替太真公主跟相公斗舞呢。”阮香琳立在楼梯边，一边往下张望，一边惊叹：“居然是一众亲王上场，亲自奏曲。”

        罂粟女：“主子没怎么过舞吧？”

        众女面面相觑，还真没见过主子舞。最后蛇夫人：“主子不会，我们还这么多人呢。”她扬了扬下巴，“光，你去一个。”

        成光赶紧：“婢子不擅舞。”

        阮香琳回过来，“儿和寿儿？”

        孙和孙寿齐齐摇。

        “兰，你呢？”

        尹馥兰连忙摇。

        众女目光交错，最后视线居然都落在了潘金莲上。

        潘金莲玉脸微微涨红，冷冷：“你们看我什么？”

        惊理笑：“请鹤羽剑姬替我们主子出场，舞上一曲。”

        潘金莲怒：“你怎么不去？”

        惊理：“我也是瑶池宗的，怕被人认出来。”

        潘金莲怔了一下。

        惊理笑：“都是自家姊妹，知你不会往外说。”

        潘金莲脸上闪过一丝羞怒，“谁跟你是姊妹！”

        “哎呦，”罂粟女奚落：“这会儿又没外人，还扮什么贞洁仙女呢？”

        楼下鼓声响起，阮香琳失声：“哎呀！”

        众女看了过来，“怎么了？”

        “方才那个玄机仙子，舞姿好美！”

        众女都涌到扶栏边，望向楼下的大殿。

        乐工已经撤下，席位中换上了一众王室宗亲。江王李炎亲手打起羯鼓，安王李溶将紫玉笛横到边，一声清音，响彻殿宇。绛王李悟手弹箜篌，抚王李纮起觱篥，光王李怡执檀板，陈王李成美击方响。杨玉环没有亲自弦，方才那位柳善才怀抱着琵琶，拨弦转轴，一时间八音齐奏，气象万千，交汇成一曲华美的乐章。

        殿内金红交织的地毯上，一名丽人着羽衣霓裳，霞帔长带，步摇冠，宛如画中仙子，月下飞临。她态轻盈，步履娉婷袅娜，伴随着乐声翩然起舞，舞姿优雅，一派富丽堂皇，充满了盛世的繁华气象。

        程宗扬盘膝而坐，看得目眩神驰。鱼玄机以文才知名，没想到材也如此出色，尤其是她穿的抹位置极低，虹裳与霞帔之间，出一片如雪的肌肤，峰高……

        忽然手上一疼，却是被杨玉环拧了一把。

        “往哪儿看呢？”

        “穿成这样不就是让人看的吗？不想让人看，穿盔甲啊。”

        “少来！”杨玉环冷笑：“穿铠甲也挡不住你那贼眼！”

        “让你说着了。你上回穿明光铠就没挡住，被我看了个一清二楚。”

        杨玉环侧着凑过来，小声：“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