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这会儿脱光了当场验货，她要不是女——”杨玉环往地上一指，“我把所有的鞋全吃了！”

        “看来你是吃不到了——让你说中了。”

        “我就说是女吧，还敢说是太后？见过当上太后还女的吗？”杨玉环得意地哼了一声，“想蒙我？没门儿！”

        “她是女，也是如假包换的太后——垂帘二十年的吕太后，我不信你没听说过。”

        “你以为我会信？”

        “我骗你干嘛？”

        “把人家太后都打包带走了，汉国的大臣都是死人？”

        “别人我没问，反正霍子孟是点过的。”

        杨玉环眼珠一转，“真是她？我说她年纪不小，怎么脚比那些个都呢。怎么保养的？有方子吗？”紧跟着又补了一句，“敢说没有就杀了你！”

        你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谁还那么想不开，非要找死？

        吕雉忍气：“有。”

        “把方子给我抄下来，敢藏私就杀！”

        程宗扬真不懂这些女人的关注点，为了一个美容的方子至于吗？不知的还以为你们在交换什么了不得的国家机密呢，这么杀气腾腾的。

        吕雉拿了纸笔，忍气吞声地去抄写方子。

        杨玉环：“这么资深的女？汉国那位天子是有病吧？”

        程宗扬惊奇地说：“你这嘴是开过光？没错，那就是个变态。”

        “真的？”

        “骗你是小狗。”

        “暴殄天物！”杨玉环痛心地说：“贪污和浪费都是犯罪！该杀！”

        小紫笑：“已经杀掉啦。”

        “活该！”杨玉环挽着小紫的手，亲热地说：“我这人节俭惯了，一贯的省吃俭用，好养活得很。平常呢，最恨的就是浪费。比如某些人没那个本事，偏偏还要三妻四妾，弄一大堆艳婢放在屋里，他干得过来吗？”

        “我干不干得过来，关你什么事？”

        “我要是求不满怎么办？说不定哪天忍不住，给你绿帽呢？瞧你屋里这么多破鞋……”

        “太真公主，有点素质吧！”

        “说她们是破鞋怎么了？我是女我光荣！”

        “小心，一会儿你女没了，还怎么光荣怎么骄傲？”

        “有本事来啊！”杨玉环嚣张地说着，忽然一皱眉，“等等！好像有哪儿不对？”

        杨玉环扬着脸想了一会儿，然後握拳往掌心一擂，恍然大悟：“我说哪儿不对呢！太后以前是女就算了，现在怎么还是？你为什么不干她？留着当纪念品吗？”

        正在抄方子的吕雉手不由一僵。

        “呃……”程宗扬觉得这话有点不好回答。

        “不好！”杨玉环一脸惊恐地拉住小紫，颤声：“你亲亲的程儿不会是有女禁忌，见了女不起来吧？惨了！我也是女怎么办？”

        程宗扬真想一口老血吐到她脸上，有你这样的女吗？

        吕雉紧紧抿着红，脸上时红时白。

        小紫笑：“後面还有呢。”

        “对哦。”杨玉环坐直，风姿绰约地扶了扶髻上的凤钗，一脸端庄地说：“下一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