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架。
与此同时,他
上的斗篷无风而起,颈下的系带“篷”的一声断开,整件斗篷像被人扯掉般飘飞起来。
兜帽掀开,一片金光跃然而出,所有人都
出惊骇的目光,呆呆望着特大师
。
一墙之隔的小楼上,程宗扬眼珠子险些瞪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十方丛林这位特大师,居然是一
金髮的洋和尚!更让人惊疑的是,他
上的金髮竟然被盘成一个个螺状的髮髻——与佛祖脑袋上面一模一样!
寺庙中的佛像程宗扬见得多了,却还是
一回见到有活人捣饬出与佛祖同款的髮型——这得费多少工夫?
旁边一名僧人大声
:“特大师升座!请法衣、法杖、法
!”
後面的僧人捧上一件金灿灿的袈裟,然後各种法
水般送上。
片刻间,那位特大师已经换了形貌,他
上披着一件金丝织成的金色袈裟,左手持着一柄一人高的黄金法杖,右手托着一隻黄金钵盂,腕上悬着一串一百零八颗的黄金念珠,脚下的铁鞋也换成芒鞋式样的黄金鞋。整个人从
到脚,散发出一片金灿灿的耀眼光芒,足以亮瞎人的狗眼,堪称人造金
。
“衲子法号昧普!”特大师中气十足地喝
:“以释为姓,以特为名,释特昧普!
为大孚灵鹫寺首座,不拾一世大师的衣钵继承者,密宗之王,佛门保护者,理
天下僧尼的左街僧录,十方丛林和朝廷共同认定的佛门代言人!大成金
之法王!”
说着他并起食中二指,指向众人,声如雷霆地喝
:“你们的牧主和命运的掌
者!”
程宗扬忽然想起佛门传说中,佛祖降生时,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宣称:天上地下,唯我独尊——那气势,恐怕也就特大师这样了吧?尤其是他上挑的
角,傲气冲天,无论看谁都一副不服不忿的模样,似乎普天之下全是菜鸡,没有人比他更懂!
释特昧普……这孙子不会跟不拾一世大师的背景有关吧?那件袈裟上的英文原本是自己面对十方丛林时最大的秘密和底牌,可这会儿突然
出来个洋和尚,程宗扬不由生出一丝紧迫感。
那件袈裟放了几十年,都没人太当回事。结果刚落到鲁智深手里,突然就宝贝起来,引出十方丛林那群疯僧满六朝地追杀,会不会与这位特大师出现有关?
程宗扬还在动着脑
,那位特大师已经降下法旨,命令在场的男信徒,让他们亲手推倒殿中供奉的摩尼像。
那些新皈依的信徒不可避免地
出一丝迟疑,曾经执掌大雲光明寺的赞愿尊首,如今的佛门弟子善愿个站出来,拿起绳索,目光坚定地走到殿中,套住神像的脖颈,一边高声
:“赞美佛祖!”
曾经的摩尼教信徒们一个一个站出来,接过绳子。最後所有的胡人男子都拥上前去,一起喊着号子,拉动绳索,齐心合力将他们曾经
拜过无数次的神像推倒。
剩下的女子仍跪在原地,她们和曾经的女摩尼师阿罗莎一样,双手合什,低声赞美着佛祖。
披髮的胡像渐渐倾斜,在台基上摇摇
坠,最後终于失去平衡,轰然倒地,碎成数段。
尘埃中,那些胡人都
出茫然的眼神,似乎不敢相信他们真的推倒了自己曾经无比尊敬的教主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