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琢磨了一会儿，“意思是来唐国拜佛祈福，但因为份太过感，不

        “好不容易来一趟，总得玩几天吧？好吧，好吧，”程宗扬交待：“卓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汉国派来一位使者，自己代表唐国官方前去拜会，

        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一咏三叹，韵味无穷。”

        “是这么回事，”程宗扬解释：“我们那边呢，正在给天子选帝师，就缺

        幹！这事儿自己不是想不到，而是本没往心里去，这会儿一数，带来这么

        走丢了，我来找她。”

        程宗扬对其他各坊不熟，待翻到自己所在的宣平坊，当时就惊了。

        等段文楚笑着谈起宋国文坛掌故“皱一池春水”，程宗扬一个没忍住，脱

        程宗扬拿起一张素纸，只见上面绘着长安城的总图：各官署所在的皇城，

        一个讲诗文的。你也知，汉国行的是大赋，那叫个诘屈聱牙！我看着都想吐

        楚，自家主公只怕当场就要给那位懵圈的鸿胪寺少卿下聘书了。

        吗？”

        笏段秀实？世上有这么莽的人吗？

        培养小天子的文学情，二来也是为汉唐两国的文化交出贡献……

        的详图，按次序一坊一张。

        段文楚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起告辞，从程府离开的。回到官署，整个人还

        “嗯？！”程宗扬坐直，“我不是来送国书的吗？送到差事不就办完了

        难是用间？想把自己发展成卧底？可是不对啊，想让自己背叛唐国，为汉

        “主公此行，带了一位太后，一位太皇太后，襄城、湖阳两位封君，一位太

        自己祖父是大唐忠臣，历代祭祀都排在位的张掖郡王，鼎鼎大名的击贼

        怎么熟呢，就当面游说自己弃了大唐的官职俸禄，去给汉国效力？他难不知

        另一边，贾文和看着自家主公，一脸无语的表情。要不是自己出来送走段文

        贾文和不得不出言点醒，“他是在问主公：此行何求？”

        程宗扬笑：“这个我知，他二十岁之前脑子都没长全。”

        不是应该让自己留在鸿胪寺，充当汉国的耳目吗？

        直是神来之笔！”

        莫非此举别有深意？

        “袁天罡行迹多有违戾乖谬之，所言不可尽信。”

        子妃。我若是唐国臣子，也不得不问一声：舞阳侯所何为？”

        这么鬼鬼祟祟，肯定心怀鬼胎！问题是自己真的怀着鬼胎，本没办法对人说。

        一堆汉国的後、宗室、勋贵女眷，唐国但凡有人认出来一个，能不起疑心吗？

        难他真想让自己去汉国当帝师？不能啊！双方使节一次会面，大家还不

        皇帝起居的城，东西二市，以及一百零八坊历历在目。再往下是各苑市坊

        段文楚揪着髮，陷入苦思。

        贾文和：“客走主人安，尽早离开方是上策。”

        血。还是你们的唐诗好，字不多，立意深远，文辞优美，有哲理有意境，听着也

        “主公何时启程回返？”

        贾文和看着自自赞，沾沾自喜的主公，忽然觉得他大概跟四十年前的董破

        虏很像，都是五六岁年纪，都是那么的天真烂漫，充满了童稚的欢乐。

        国谋利，用得着使劲嘘汉国的待遇，恨不能自己立收拾行李奔赴洛都吗？他

        “有理。”程宗扬双手一拍，“找到人我们就走——嘿，我今天正好让老

        口：“老段，有没有兴趣槽？”

        有些发懵。

        “老贾，”程宗扬虚心求教：“这事是我鲁莽了。要不，你给想个辙？”

        好直说，于是蓄地暗示一下，大家心照不宣？”

        贾文和：“糊其辞，礼佛敬。”

        程宗扬一怔，“什么意思？”

        袁陪着皇后娘娘她们去观游玩了。你说我这算不算是有先见之明？这作！简

        家伙太能说了，我都被他说晕了。他那段说得多好啊，知我者，谓我心

        好听。我这是内消息，名额不多，你可千万得抓紧……”

        “他自云五十有余，但谈及二十岁前之事，或语焉未详，或与实不合。”

        日子不容易，大伙儿高兴就好。

        程宗扬靠在座中，一手拍着额，懊恼地说：“嘴溜了，嘴溜了。哎，那

似的——哎？小天子那边可就缺这门功课的老师了！

        段文楚的话像是被水闸给截了似的，半晌没反应过来。

        怎么聊着聊着，就聊成聘任了呢？

        “唐国诸臣，未必都是瞎子。”

        纸上绘制着

        程宗扬有些纳闷，“什么意思？”

        一想这茬儿，程宗扬就有些停不下来，满脑子都是如果把他挖到汉国，一来

        贾文和不再多说，取出一叠素纸放在案上，然後飘然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