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什么啊!」
赵飞燕又羞又恼。
「蛇姊姊说,等姊姊有了
子,可以对外宣称是那个假天子的遗腹子。既然
程郎是帝室嫡脉,姊姊怀的孩子自然也是嫡脉,到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帝
位。蛇姊姊还说——」
「别再说了……」
赵合德坚持说
:「蛇姊姊说,定陶王再好,总不如姊姊亲生的——看看天
子和吕太后就知
了。」
「你……」
赵飞燕心里乱纷纷的,看着一脸天真的妹妹,却无力再说什么。
蛇夫人掀开帷帐,笑
走了进来,「娘娘可好些了?」
赵飞燕抿紧红
,过了一会儿才
:「今日之事,我不会往外说,也请程侯
就此忘却,只当未发生过——可好?」
「不好。」
蛇夫人
:「刘吕作乱,
中危急,我家主子可是拼上
命来帮娘娘,娘娘
一句话便就此了账?那怎么成呢?」
「你——」
赵飞燕
:「你想怎么样?」
「娘娘有情,我家主子有意,」
蛇夫人用诱惑的口吻
:「既然今日天公作美,赐下一段良缘,何不长长久
久呢?」
「程侯
边佳丽如云,难
还贪图我的姿色吗?」
「娘娘太过谦了。娘娘的姿色绝世,任谁能不心动?要不然我家主子何必连
命都不要,也要维护娘娘周全?」
「程侯帮我,就是为此吗?」
「娘娘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蛇夫人
:「娘娘总该知
,那位吕大司
早已放出话来,就等娘娘迁居北
,便将娘娘送入永巷——娘娘不妨想想,若非我家主子舍命相护,娘娘当如何?说不定娘娘这时候正被那些阉
按住手脚,让吕大司
享用呢。娘娘别以为这
是危言耸听,他们连天子都敢杀,何况娘娘?」
「程侯这么
,与吕氏又有何分别?」
「吕家对娘娘恨之入骨,」
蛇夫人毫不客气地说
:「若是娘娘落到他们手中,只怕被诸吕遍淫,尚不
解其恨。至于我家主子,对娘娘可是一片真心。娘娘不妨想想,当日娘娘中毒,
举世之间,能像我家主子一样为娘娘割腕的,能有几人?」
赵飞燕目光变换。
这世间男子,不知有多少人觊觎自己的美色,可是肯为自己割腕的,普天之
下,又有几人?唯有他一人而已。
蛇夫人伏在榻侧,在赵飞燕耳边柔声
:「我家主子对娘娘爱慕已久,只是
我家主子是个好人,平日觐见,总以礼相待。娘娘只怕还不知
,我家主子每次
见过娘娘,回来干起
婢都多出好几分力气呢。」
赵飞燕满面飞红,禁不住用红纱遮住面孔,「夫君新丧,不祥之
……恕难
从命。」
「哎呦,娘娘真以为天子对娘娘有多少真心,还要为他守节?他不过是拿娘
娘当幌子,好与太后争权夺利罢了。再说了,娘娘是正
皇后,那刘骜只是个篡
居帝位的假天子,我家主子可是真龙降世的武皇嫡脉,不信,娘娘可以问太后,
她当时在场,可是亲眼目睹的。」
又一次听到真龙降世,赵飞燕心思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