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眼睛盯着呢，也就这里好点。」

        整个长秋此时都冷冷清清，刘吕叛乱，两沦为战场，人死伤惨重。然

        后清理叛逆，又下狱了一批，再加上派去给刘骜守灵的，又打发走了一批。剩下

        所余无几的人被单超、徐璜、唐衡等人细细过了几遍筛子，到底放心不下，最

        后索遣往他。因此长秋最心的披香殿，反而成了人最稀少的所在。别

        说躲在汤池偷欢，就算在里面奔，也未必能撞见外人。

        但披香殿外就难说了，真要把西、北的妃嫔召来，只怕自己还没爽到，

        秽乱廷的罪名就传得满城都是。

        「可是，」赵合德小声：「你下面还是好。我听她们说……」

        「用不着担心，不过一点杂气，算个。」程宗扬笑：「以我的本事，用

        不了几日就能炼化干净。倒是你，能受得住吗？有没有觉得发冷？」

        「没有。」赵合德摇了摇，红着脸：「你方才了好多，我肚子里面

        的，好舒服。」

        「听到了吧，」惊理对江映秋：「主子赏赐的可是大补之物，最能滋阴

        ，你方才承了主子的恩泽，可是天大的福气，好生受用着。「

        「行了，你就别逗她了。」程宗扬：「昨天你当值，没赶上婚庆。等回去

        拍拍夫人的屁，好多给你一份赏赐。」

        说着，程宗扬搂住赵合德，吻了一口，「再住些日子，就接你回去。」

        从长秋出来，程宗扬没有去拜访别家，便直接返回舞阳侯府。到了府前，

        他被门外的阵仗吓了一，只见冠盖满路，宾客如云，场面比昨日的婚礼还要热

        闹几分。

        程郑、秦桧、班超周围分别聚了一堆宾客，三人揖来送往，谈笑寒暄，忙得

        不可开交。

        敖远远看到车，从人群间挤出来，抹着汗：「程儿，正门堵住了，

        走角门吧。」

        「怎么这么多人？」

        「这些是没拿到请柬的，今天赶来贺。」敖：「有晋宋等国的使者，

        各家书院的士人，各方商贾，连临安商会也来了人，

        打听免税的事……「

        略一留意，便能发现各方宾客泾渭分明。围在程郑边的大都是商贾，他们

        关心的是舞阳侯宣称在境内免除商税，扶植商业的种种举措；与秦桧打交的多

        是官吏，其中最显眼的是晋、宋诸国的使节。各方在洛都都有常驻的使臣，程宗

        扬为了避嫌，没有邀请各国使节，他们却不肯放过结交新贵的机会，赶在次日前

        来贺；与班超周旋的是一帮书院名士，他们目的最明确：凭借己所学跻专

        为天子所设的教育委员会，成为无数士人梦寐以求的帝师。

        程宗扬一看这阵仗，就知正门是走不得了。自己一面，立刻就会成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