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内容是对原文作的注解,虽然自己看不懂,但能看出来
批注的人很细致。
翻到最后一页,程宗扬又看到熟悉的岳氏狗爬
。他在书页的空白
写着: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我的宝藏在书里,叫声爸爸就给你!
程宗扬镇静地摊开秘籍,好让大家一同观赏,「你们岳帅——平常就是这么
写诗的?」
「一董二
三讲四纸,」卢景拍桉
:「好韵!」
要不是看在大家兄弟一场的份上,我弄死你信不信!
「咱们先不说押韵的事,这种口水诗,他怎么好意思写在上面?」
「宝藏。」卢景指了指那两个字,提醒他重点。
程宗扬把秘籍往卢景手里一
,「归你了。」
他对岳鸟人的宝藏已经绝望了。瞧瞧自己这一番千辛万苦,最后找到的都是
什么东西:魔尊,改过脸的;秘籍,改过名的;帝陵,被人挖过的;天子,烧成
灰的。就一份名单,还差不多都是被他打过靶的。
「收好吧。」卢景严肃地说
:「指不定什么时候能用上呢。」
敢情你也拿不准啊?
寻宝的结果一点惊喜没有,倒是收获了一堆惊吓。程宗扬意兴阑珊地打了个
呵欠,疲惫感席卷而来。他出来之后才知
,自己在秘境足足待了两天,再晚一
点,只怕连自己的婚礼都错过了。
程宗扬打起
神说
:「明天是小弟的婚期,四哥五哥,我专门给你们安排
了一席……」
「醒醒,醒醒哎!」卢景
:「我说,你是不是忙昏
了?」
程宗扬茫然
:「怎么了?」
「月姑娘还在江州,你这边就要成亲——你说,我是当知
呢,还是当不知
呢?」
程宗扬一拍脑门,赶紧解释
:「卢五哥……」
「甭解释。什么两
大,平妻啥的,你觉得跟我说有用吗?」卢景翻着白眼
:「得了,我也不为难你,就当不知
吧。」
程宗扬转
:「四哥……」
斯明信没作声,只是抬起脸,对他不理不睬。
程宗扬自己也是心虚,一来不知
该怎么开口,二来时间还早,一直没有跟
江州那边说自己娶亲的事。等再想起来,已经来不及了。
这会儿眼看着生米已经成了熟饭,程宗扬只好
:「等这边忙完,我去江州
亲口跟月姑娘说吧。」
「我们俩就算了。其他兄弟你可别漏了。」
「啊?」
卢景恨铁不成钢地说
:「他们都退役了!」
「哦!明白了!」
*** *** *** ***
程宗扬拿到秘籍出来,秦桧已经在外面等候良久。
见到主公,秦桧提醒
:「明日便是婚期。」
「没忘。」程宗扬叹
:「刚还在说呢。」
秦桧松了口气,「属下只怕主公误了时辰。」
程宗扬打起
神,「婚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新邸已然备妥,还剩些琐碎细务,今晚便能收拾停当。」秦桧
:「大致
就是这些了。」
「朝廷里面就有没有哪个搏出位的,
出来当忠臣?」
秦桧笑
:「主公
为平叛首功之臣,匡扶帝室,功绩彪炳,岂有这等不开
眼的蠢人,
此仗
之鸣?」
刘骜秉政不过数月,
基不深,所谓的帝党早在刘骜驾崩之前,就被清洗过
一遍。洛都之乱中,失去靠山的帝党成员大多阿附刘建,成为叛臣,随着刘建兵
败
死,或死或囚,几乎扫地无遗。仅剩的帝党成员,除了董宣和失踪的宁成,
恐怕就要数曾经的大行令程某人了。
横行多年的吕氏外戚一朝覆灭,被刘建下场吓到的宗室噤口无言,一边是朝
中群臣对刘骜无感,一边是皇后赐婚,重臣捧场,如此不合礼法之举,竟然在朝
野中没有激起半点风浪,婚事顺利得异乎寻常。
负责
置逆党财物的官吏早已得到消息,一接到
中谕旨,便把整座襄城君
府,连同府内的
仆全数移交给舞阳侯,还很识相的奉上一份不菲的贺仪。这些
官吏倒不是存心要讨好舞阳侯,只不过洛都城内杀得人

,谁也不想去
这
位新贵的霉
。
相对而言,朝中群臣还是颇有分寸的,亲近而不失之于亲热,释放出足够的
善意,又不至于显
出阿谀奉承之态。洛都城内的商贾就没有官员那种矜持了,
他们在程郑的游说下,在洛都之乱中大多选择站在长秋
一方,为定陶王上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