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嗑？”顾止神色未变，左手却陡然用力，按著人的脑袋往地下砸，动作凶狠至极，一下比一下重，面上仍旧是似笑非笑，“啧。”

抬走了几步，顾止似乎看到了什么人，他猛地把手往后一藏，怕被看到什么，发圈也在一瞬间扯了下来。

拍拍手，起，“自己嗑，不好吗？非要麻烦我。”

“不错，有几分秦孤的感觉。”周奉康旁的制片人压低声线。

他第一次直观感受到他与影帝之间的差距。

仿佛是另一个人从这躯里钻了出来。

周奉康挑挑眉，既然商亦纣都这么说了，“行吧，那先――”

顾止敛起情绪，呼了口气直，向著办公桌躬。

第二十二章

一衣服，一个笑容。

浑戾气没了，他在背后死劲著手，眼睛微微弯起，“妈。”

他轻轻一笑，站在那，他就是沈继光。

周奉康一愣，随即笑出声，他看了看商亦纣的一袭休闲装，好整以暇地往靠，嘴里啧啧：“原来在这等著我呢。”

顾止确信，【光与影】的男主定是商亦纣，因为没有第二个人能比他更符合贴切。

周奉康的眼里出了惊艳，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秦孤。

周奉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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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半垂，再睁开的一刹那，浑温和的气息消失殆尽。

周奉康：“人齐了，那就开始吧。”他随意，“自由发挥。”

他指尖在颤动，在等著下刑书，余光无意间瞟到了商亦纣，撑著手腕，专注地在看他，目光里是顾止看不懂的神情。

莫说周奉康，就连顾止都被商亦纣的新造型惊了满眼。

商亦纣笑：“我觉得不行。”

这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商亦纣轻声，“既然是我推来的，老师让我跟他对一段戏，不过份吧？”

“嗯？”周奉康微微惊讶，“这么直接？这可是你推来的人。”

顾止嘴轻轻抿住，自由发挥，听著简单，起来却难上加难，挑那一段，演那一截，都是致命的选择，没有回路，没有第二次机会。

这一声停留了十几秒。

他深呼，站了起来，从口袋中摸出了一个发圈，扎了个发尾，鬓角散发被撇至耳后，这下大家才发现，顾止左耳打了个耳，是刚打的，还泛著红，著黑色劣质的耳钉，突兀又和谐。

“得。”他合起手中的文件，“那让我看看，你们俩能给我什么惊喜。”

商亦纣便成了沈继光。

商亦纣只瞥了一眼顾止，就挪开视线，落座到周奉康边。

顾止懒懒地蹲下，指尖撑住脸，似笑非笑，“跪下，给我嗑两个，今天我就放过你了。”

商亦纣，“实事求是。”

顾止抿嘴站在中央半晌，他看著商亦纣同

过于刻意，少了几分秦孤的挣扎。

商亦纣全当听不到周奉康言语里的调侃，笑了笑，“回请老师喝酒。”

顾止抬脚踢歪了椅子，力不重，却足够有威慑力，秦孤在这片区域没人不认识，凶狠蛮悍地小混混，没什么背景却相当难缠。

他侧问商亦纣，“你觉得呢？”

刷下去吧。

周奉康轻扣著桌面，顾止的表现确实让他眼前一亮，但感觉差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