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让她指点心法，应该是这小子的修行有什么问题，恐怕并非几个时辰能说完的。

苏旭：“…………”

少年闻言愣了一下，眼神倏然变得有些遥远。

“这就是奇怪之了。”

“哦，我尚未答你先前的问题，要我说，当真就这么重要。”

韩曜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先前静心殿的事……”

少年抿了抿嘴，言又止地停顿了一下，终究还是没开口，似乎又陷入了沉思。

苏旭无语：“我没说我喜欢，只是举个例子，因为当真有魔族是那个样子……怎么，你也见过？”

“你一说出口，我眼中就出现了那个样子，仿佛我亲眼见过一般，但我确实不记得自己看到过魔族，所以那大概是在梦里吧。”

那不会是他的“父亲”吧？！

苏旭：“？？？”

苏旭带着韩曜瞬移到了先前两人见面的地方，在桃源峰登必经的山上。

自己的居所位置稍稍有点隐蔽，却不是什么秘密，随便找一个年长些的桃源峰弟子都能打听到。

他抬起，一点日光落入眸中，如同坠灭在深渊里的星火。

“那你在梦中可还见过别的魔族？或是其他样貌奇怪的生灵？”

她哼笑一声，无不讽刺地：“别的不提，那两位师侄，之所以解释了那么多，并不只因你是师尊的弟子，大半原因还是看你长得不错，就算对你没什么想法，也愿和你多说几句。”

苏旭不置可否地，“我觉得你也很奇怪，你们不是在学将铜铁铅化成金子吗，怎么说起魔修了？”

“我不知。”

苏旭点点，表面上接受了这个解释，心想若是自己是个傻瓜，恐怕还真会被骗过去。

“……”

他点了点，正色：“原来你喜欢那样的。”

少年伫立在树荫里，脸上摇曳着影影绰绰的光斑，“你不觉得他们非常奇怪么？眼中所见当真这么重要？”

韩曜怔怔地看着她，“我在‘梦中’见过许多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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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拐入一条绿树掩映的幽长石径，“你记住这里，附近都是桃树，唯有此栽的是梧桐。”

她刚走了两步，发觉后的人没跟上来，有些没好气地回过，“……又怎么了？”

“只是我觉得，假若魔族当真来自世外无尽虚空，那就不该用此世的美丑标准去评判他们吧。”

韩曜：“……”

说他年轻时候想学，却在练习时险些首分离，想来是没天赋，干脆也就不学了，不如专心于剑。”

因此苏旭也不介意让对方知，“下次可以直接来找我，只是必须敲门，经由我同意才行，否则会被结界挡住。”

韩曜停顿了一下，“他们说的那个魔修，曾在我家乡出现过，先前我才发现我对他们一无所知，所以就问了几句。”

梦里可还行？

苏旭想了想，“不过好看与否，本来也在观者如何作想，有人喜欢朱红，有人喜欢翠绿，有人觉得一团肉块长满了脑袋很丑，兴许也有人会觉得那很好看呢。”

苏旭不知这家伙是在装傻还是真的傻，“禽兽都知挑羽艳丽、姿漂亮的偶，人怎么就不行呢？这是本能吧。”

“那些人，他们口中永远离不了美丑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