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半点没好，松松垮垮的浅色格子衬衫只在腹扣了颗扣子，少年美好诱人的上半袒大半，半点不把她当外人。

        周予乔了眉心，在贺轩靠过来时迅速往后退了一步。

        “以后我会注意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但是，希望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到你的高考。“

        姐姐。

        而且这个茶艺少年向来满嘴胡言，说出的话仅供参考。

        贺轩倒是很乖，只是在她的手不小心碰到结的时候发出一声低，撩得周予乔手一抖，“咔”地扯掉了那枚扣子。

        禽兽！

        “……那你想要什么？”

        周予乔想说些什么，脑袋瓜却又转得缓慢，只下意识在与阴郁的少年错时拉住了他。

        眼睁睁看着江挚少年一言不发地下床、穿衣……眼底黯淡无光，明明清晨的阳光就照在上，在他上却看不出半点阳光鲜活。

        江挚成绩很好，全国尖学校可以随便挑的那种好，周予乔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影响到一个可能在未来会大有作为的、现在还是个小朋友的小朋友。

        看看江挚少年这羸弱的颤抖的，还有这通的郁郁绝望，不得不信。

        “你，把衣服穿好！“

        心脏凝滞片刻，江挚几乎有些呼不过来。

大男生这件事，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可能。

        姐姐。

        “裴江挚，对不起。”

        “那是说给阿挚听的。”

        虽然理智在一遍遍提醒自己这人还是个未成年小朋友，但食色也，周予乔的理智还是短暂的游移了一会儿，然后才故作目不斜视地亲自上手给他扣好，扣到脖子。

        在听到贺轩少年夸张地叫着“这件衣服很贵“且报出价格之后，周予乔感觉自己好像被讹了。

        贺轩随意理了理就说好了。

        他在心里不停呼喊着这两个字，仿佛能从这个简单的称呼里汲取无限的力量，那在他陷入死亡边缘时的一声声呼喊犹在耳边回响，心脏慢慢平静下来。

        “你不是说不需要补偿……”

        因此面对贺轩少年装出来的“可怜柔弱”，周予乔只能憋出来没什么实质作用的歉，注意力还是在虽然不说话不装可怜但就是让人看着心里愧疚得要命的江挚上。

        这似乎是周予乔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她，周予乔，正直守法的好公民，昨天晚上真的借着酒劲强上了两个即将参加高考的未成年高中生！

        江挚走了，还剩下一个贺轩。

        周予乔不信贺轩。

        然后那个曾对她敞开了半扇心门的少年看了她一眼，甩开了她。

        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

        “别碰我。”

        “希望你，说到到。“

        可她信江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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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没阿挚那么好打发，又是这样那样蹂躏我，又是扯坏我价值六位数的衬衫，乔乔姐姐，说说你要怎么补偿我吧，嗯？”

        那一眼，寒凉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