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就连燕王爷这般的人物，不一样喜欢的容貌吗，燕王爷看您的眼神都不一般。”素云上茶之时看到过宋清然，总觉王爷看自家的目光格外温柔。

        李纨被素云说的一羞，却并未反驳。只是：“你也下去休息吧，我沐浴完自己拭一下，便上榻休息了。”

        素云福一礼，乖巧的起告退。

        李纨撩着水抚弄着自己香肩玉臂，指尖到之时，难免一颤，脑中还想着午时宋清然深清的告白——“纨儿，今后让清然照顾你一生，可否？”

        暗叹一声，“非纨儿不受君的深情，而是世俗不容，只能让君抱憾了。”暗思之时，纤手已到自己饱满高耸的酥之上，不知不觉，珠儿已有些翘。

        “潘驴邓小闲……也不是哪本杂书所记，却也贴切，只是男儿家那话儿，怎可比过驴子……哎呀，李纨啊李纨，你好不知羞，怎会想到此事……”

        李纨毕竟是经过正统女训教育的端淑娟秀女子，刚一起到此，便断了念，不再去想，只是小脸儿已是一片绯红。

        此时又想到素云夸赞自己‘不施粉黛，不用钗，也胜过诸女’，心中又叹一声，其实哪个女子不爱美，谁人能不羡鸳鸯不羡仙，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尔。

        李纨自己都未曾留意，自己的玉手已是紧握着半满抓起来。

        “唔……”一酥麻之意让自己躯一颤抖，好似感觉玉间有些腻，再次惊醒。“不可！”

        温热的水柔柔的拥抱着她，一朵花在水里舒展开来，静静地停在她的峰上。李纨感受到自己的动，每当夜深人静之时，这种悸动便让自己难耐，她只能把注意力放在数花的数量上。

        一旦放开怀抱，她很担心自己会沉沦下去……膛鼓胀，酥麻，间的腻，让她只得通过静思来抵抗……

        她曾经在无数次的长夜中，一遍遍的泼洒掉碗里的豆子，又把它们一个个的捡起来……

        李纨带着羞意起，用干布拭干子，穿回小衣，带着绯红的玉容，回到卧房。

        秦可卿终是没忍住好奇，踌躇片刻问：“凤姐儿，你和那位爷……”

        王熙凤见她已猜到是宋清然，也不便再去隐瞒，在她玉上了一把：“就你猴，这都能让你猜到。”

        “啊……是真的？你和爷已经……”秦可卿顾不得王熙凤的手儿在自己上抓了，八卦之心燃起，便追问。

        王熙凤虽是泼辣，可毕竟为已婚妇人，背后偷人，所偷之人还是小姑子的男人，虽也有拉秦可卿下水的意思，可仍是让王熙凤有些羞耻，见秦可卿追问，只得“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快说快说，是何时之事？”官宦人家的妇人们整日只能呆在后宅之中，很难出门，因此对这等八卦之事格外上心，见王熙凤承认，便追问细节。

        王熙凤又在她间掏了一把调笑：“小妮子问这么急迫，也动了春心了？”

        秦可卿羞：“凤姐儿！人家是有夫君的妇人。”

        王熙凤“啧啧”两声：“这话说的，在打我的脸呢。”

        秦可卿想起，王熙凤也是有夫君的妇人，赶忙赔不是：“可卿不是那个意思。”

        王熙凤又咯咯笑：“知你没这个意思，所以才没怪罪，像咱们这种大族府邸，后宅哪有干净的，你们荣国府不更是乌烟瘴气，算了不提这事。”

        “那平儿这丫应是也知吧，毕竟是你贴丫鬟，这事她早应察觉才是。”秦可卿还是忍不住探究之心。

        “平儿那丫，心早就被那位爷勾走了，每日比我还期盼爷来这院中。早就不是我的贴丫鬟了，成了爷的贴丫鬟。”

        秦可卿见王熙凤说的无奈，可面色并无恼怒，知自是经她同意的。追问：“那爷同时和你们两个……”

        王熙凤笑着点了点又凑到秦可卿耳边：“告诉你一个秘密，王爷那话儿特别，特别长，且又异常持久，每次都把我和平儿弄得丢数回，无力，他方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