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清然自是不会说出两个都要娶的言语，只得点了点：“我一直未决定，便是想深思一下，看看二人意见。”

        这种话题，李纨并不能说的太过深入，毕竟是迎春、探春一生的命运。

        此时已近午时，李纨客气留宋清然用午餐，宋清然也不推辞，笑着一口应下，却让李纨也跟着笑：“人都会客气一句，先生却连客气之言都不说。”

        宋清然哈哈笑：“我一‘闲’人，有何必要客气，兰儿，去把李婶娘及你两个小姨娘叫来，一同用了午饭，我还要考校你的功课，如能让本师座满意，便收你为徒。”

        午餐还算丰盛，李婶娘及两个女儿虽有些怯，可吃饭之时十分文静，虽此时有些落魄，可大族子弟，讲究食不语，寝不言，即便是相对活泼脱一些的李纹，吃饭之时也相当安静淑闺，即便再是喜欢的饭菜，亦只吃三口，便不再下筷。

        李纨本要喂贾兰吃饭，被宋清然拦下，转对贾兰：“兰儿，你已是快至六岁之童，难不能自己独自进食？”

        贾兰急忙回：“先生，兰儿自是可以。”言毕，规矩的坐在宋清然旁，用小手拿起筷子，也学着宋清然，安静的吃了起来。

        饭后，李婶娘仍是客气两句，便携着李纹、李绮回到偏房，留宋清然独自坐在书房主位上考校贾兰功课，此时即便是李纨，也无说话之余地，只能陪坐于末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宋清然先是问了贾兰所学课业，又考校了两句初篇的知识，见贾兰能知此其意，对答如，很是满意，难得是五岁孩童已识数百字之多，便点了点。

        宋清然看了一眼案几对面站立的贾兰，并未说话，只是喝了口清茶，过了半晌才开口：“吾虽为皇室血统，可师从非孔孟之，所学

        所名为自然科学，研究世间所有变化与规则，旨在提高人类科技进步。却对你科举无益，你可愿学？”

        “先生，何谓自然科学？”贾兰有些好奇，此等学说自己从未听过。

        “世间万物成因皆有规律，孔老夫子也曾言，子不语怪力乱神，其真正义便是指，对自己不懂的规律，不要轻言神鬼之说。而吾所学之术，便是研究此类规律及成因。”

        “先生，人类是否指您、我、娘及众生？”

        “嗯，孺子可教也。”

        “那又何谓科技进步？”

        李纨本想打断贾兰的不断提冋，可见二人一问一答颇有意思，而贾兰所问也是自己不懂之事，便也认真的听着。

        “本王在西山与胡人对决之事，你可听过？”

        “贾儿听过，先生未伤一人，便大败胡人铁骑了。”

        宋清然笑着问：“那你可知，为何本王能不伤一人而败之？”

        “娘说是先生谋略过人，将士勇武所致。”

        宋清然笑着看了一眼李纨才转：“非也，此中便涉及科技进步，王本及将士所用铠甲武皆是改良新铸，甲坚刃利，非前人所比，胡人刀斧难破，这便是本王用科技手段，使铠甲武更进一步，所产生的效果。”

        宋清然见李纨为自己添满杯中茶水，又饮了一口接着：“远古时期，人类最初用棍棒御敌，用石刀耕田，慢慢发展而变，用上了长矛弓箭、也用了犁，这个过程便是科技的进步，如若以后，能否发展出更先进的武及，便是吾所学所用的自然科学知识。而我所讲只是自然科学一个未分支，整个自然科学还包括风雨雷电如何形成，春夏秋冬如何变化……”

        “这些皆为自然科学，你可愿学？”

        “兰愿学。”

        “善！跪下听言。”

        贾兰规规矩矩跪在宋清然前，先磕三个拜师礼，方直抬，仍跪在宋清然面前听训。

        “吾乃师从一云游百年的人，姓牛名顿，归故里，牛师著名理论，也是……孔孟之学亦也不可落下，这乃你科举进的本，可否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