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挥了挥手,说
:“好吧好吧,我开玩笑的。”
“才不是呢!”我反驳
。
“......”男人突然沉默了下来。
男人摊手,转移了话题问
:“冒昧地问一下,你的儿子叫什么?”
我装模作样地
出张牙舞爪的模样,用奇怪的腔调说
:“哈!我决定啦!就由你成为我的妈妈!”
我好笑地发出几声笑声,像是碎嘴的老婆子一样唠叨起来:“哎呀,虽然大家老是觉得是父母决定生下孩子,但实际上真正
出选择的不是父母而是孩子。是孩子选择了父母成为父母。”
男人挑挑眉,说
:“按你的说法,那不就只是一个笨
吗?”
“我有儿子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我不由得微笑了一下,说
:“那是一个有些笨拙、胆怯但是又很纯粹的孩子。”
我竖起一
食指――结果只能看到自己的手被不详烟雾笼罩的模样,我无趣地砸了咂嘴,将手放了回去,继续说
:“孩童的世界是非常小的,就只有那么~那么丁点儿。小小的又纯粹的。”我傻呵呵地比划着。
男人看着晕乎乎的我,调侃
:“你这话可比仙鹤送子还要梦幻。”
我没有注意到他的沉默。不如说我从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
于晕乎乎的状态中,差点连自己叫什么都给忘了。当然,就算把自己的名字都给忘了,我也不可能会忘记自己孩子的名字。我乐呵呵地傻笑着说:说实话,在很久很久之前,在我第一次牵起阿治的手,选择
那孩子的妈妈时,我就一直在想:这样真的好吗?由我这种人来
他的妈妈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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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自己离开那孩子的晚上,阿治打过来的那通电话令我忍不住不停地回想起从前,让我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不,真要说的话,我本
就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只是之前的我觉得这样的自己不适合
个好榜样,便会特意将自己的多愁善感掩盖起来。
“嗯?”我疑惑地应了一声,随后笑着说
:“他叫太宰,太宰治。”
“好吧好吧。”男人举双手投降说
:“不是就不是。”
宛若喝了假酒一般的我觉得
既沉重又轻飘飘的,像是被千斤重的巨石给压着可又像是置
于云端之上一样轻飘飘的。我
不稳地踉跄了一下,继续笑嘻嘻地说
:“可
出选择的是孩子――这一点还是没错的。毕竟孩子没了父母还是孩子,父母没了孩子可就不是父母了。”
我笑了笑,说
:“就这样,孩子来到了母亲的肚子里。”
“也正因如此,孩子选择相信与信赖你这件事在我眼里是非常珍贵的。”我如此说
:“而阿治他选择了我,这件事至今令我感到不真实。”
“不要用应付我的语气说话!”我无奈地说
。
“我并不是阿治的亲生母亲,没有怀胎十月生下他,选择我成为他的母亲真的好吗?――说到这点我也总归有些愧疚,我是不是夺走了怀胎十月生下阿治的那名女人本应拥有的母亲
份?只要这么一想,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卑劣的小偷。阿治他选择这样的我成为他的母亲真的好吗?”我忍不住
出了悲伤的表情。庆幸的是我现在的模样被烟雾笼罩着,从外界看来就仅仅
睡觉之前不是――如果不算我现在有些奇怪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