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准备走时，看到秦曦浑漉漉脏兮兮的从外面回来，脸色很差，人似乎在臭水沟里过。

两人相隔百米，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愣了半天的韩勋也回过神，跟着走过来，不太确定地问：“曦哥，刚刚那个……是初柠吧？”

路过十字路口时，耳畔传来一抹声音：“曦哥，江秘书都过来好几个电话促了，大家等着你上台发言呢。”

声音渐渐远去，初柠看那两人在前面的路口转弯，应该去了大礼堂。

停在路边，他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颈微低，左手挡风，右手按压打火机，点燃。

俩人在一起时轰轰烈烈，分手时，也干脆利索。

有人说是秦曦因为出国甩了初柠。

女孩站在前方路口，栗棕色微卷的长发披肩，一张脸致漂亮，双瞳剪水般的眸子望过来，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情绪，风来时长裙微扬。

他站在那儿格外出众，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凝过来，即便穿着稳重正经的商务装，也掩不住上那份刻进骨子里的桀骜与轻狂，甚至带着三分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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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洗了澡，一声不吭地拉着

可这次的梦，比以往哪次都让她觉得真实。

初柠回了神，大脑还是一片空白，仿佛在经历一场重复了无数次的梦境。

轻快的旋律，缱绻的温柔，淡淡的似有若无的忧伤。

他漫不经心地抽了一口，吐出淡淡的烟圈，随意掀起眼朝前看，意外撞上初柠的目光。

仿佛刚刚看到的，只是幻觉。

鼻端隐约嗅到淡淡的烟草气，似有若无，熟悉又陌生的。

也有人说，是初柠甩了秦曦，秦曦伤心之余才出的国。

她也没多想，继续往前走。

她好像，真的看见他了。

不远，秦曦刚从超市出来，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

却再捕捉不到半点独属于她的气息。

韩勋只知，秦曦出国前的那个晚上，他和一群兄弟去送行，结果秦曦没在家。

但传言总归是传言。

秦曦有些晃神，再抬时，路口的那抹影消失不见了。

条幅都没来得及往大门口挂，人就来了，后来秦总说不让挂，人还低调的。”

他疾步走向前面的路口，原本静谧的校园小上，此时有学生往来走动。

从她们的谈话中，初柠大概知学校应该来了个姓秦的大人物，还是大老总什么的，在大礼堂开宣讲会。

广播甜美的声音传来，有学生陆陆续续往超市这边跑，穿梭在二人之间。

有学生追逐打闹着跑过来，一个男生不小心撞了秦曦一下，急忙歉。

男人姿俊秀，穿着校服的高中生成群结伴自他边走过。

――“下课时间到了，老师你们辛苦了！”

韩勋高中时就跟秦曦关系好，对秦曦跟初柠的事记忆尤深。

初柠不经意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扫了眼，脚步蓦然顿住。

她能察觉心脏剧烈的动，感受到夏风抚过脸颊时那裹着热浪扑面而来的感，甚至清晰感知到指尖的微颤。

……

秦曦停在原地，眉紧蹙成团。

校园里下课铃声响起，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

当事人不出来澄清，就连韩勋都不知当年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