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衣女人，也就是毕金子迟疑的点。

她已经三天没吃饭，村里的粮食早就被搜刮干净，也就是为了给姑娘们省点粮食减轻负担，她才想走上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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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那里的村干也不吗？”虽然缺乏社会常识，她也知这种事情该村长吧？

“一个小面包哪要钱？”她好意思给程音音还不好意思要呢，她强的进青衣女人手里。

自寻短见时，多是一时冲动，如果还有心思打理自己，至少说明她寻短见的心思淡了。程音音也不说话，看见青衣女人脸就稍微站远了点，翻看小背包里还有什么东西。

元祐，是宋哲宗赵煦的第一个年号，使用过九年，要是照这个时间线推断，该是绍圣初年。

她接过镜子，试探着在脸上一，雪白的手帕登时染上灰尘，她脸色微微一红，借着袖子的掩饰好好个干净。

“就是村长。”

小面包香甜的味飘进鼻子，咕咕咕，青衣女人肚子不争气的叫起来。

第3章

程音音心想，果然社会财富永远分不均，她吃不完浪费时，还有人吃不上白面。但是....

贴着包包的边缘，可怜巴巴的小面包在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应该是她在车站买的，此刻正好派上用场，撕开包装，递到青衣女人面前，“吃点东西。”

程音音脑子飞快转动思考，又问了一句，“现在是赵官家，对吧？”

“村干？”

青衣女人一愣，手足无措，“我，我没银子买的。”她都弄脏了别人的手帕，那能再吃人家的东西？

青衣女人风光时，也曾经出入过大人家的后院，即使是最受的夫人，也没有这么清晰的镜子，难这是传说中的水晶镜吗？

“你说里正吗？他都自难保，哪儿还能的上我们这群女人.....”青衣女人叹气。

“我恍惚记得，十年前的年号是，元祐？”青衣女人回答。

“无事，劳妹妹费心。”青衣女子终于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程音音才看清楚她长什么样子，芙蓉面柳叶眉，虽然眼下和额角带着几丝皱纹，却说不出的温柔可亲。

捧着小面包，女人试探咬了一口，一说不出的香带着牛的香气通通传进嘴里，再一口，小面包没了。

等等，银子，里正，这种用词早就被淘汰在历史长河里，程音音脑子灵光一现，“现在当朝是哪位天子？”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同时，两行泪顺着面颊留下，青衣女人哽咽到：“小香，小香临死前唯一的愿望就是吃到白面.....”那双小手仿佛还抓住她的衣襟，喃喃自语：“姑姑，你说白面是什么味？”

青衣女人手指尖到雪白的巾纸先是一惊，然后看到巴掌大的小镜子里照出她的脸，清晰的看到眉上的小伤疤。

她心有疑惑，这位姑娘面颊饱满红，双目明亮有神，在饥荒年代就意味着她有足够的食物，她还独自一人，莫不是.....她想到一个可能，都说这山里有狼，进去的人有来无回，她也是为此才上山来独自送死，难是......

青衣女人无声哭泣着。

“脸吧，不论什么时候都要面面不是？”程音音翻开小背包，抽出一张巾纸和化妆镜，递到女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