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晚顿了顿，想起每日晨练的惠嫔和每日上早朝的皇上，到底还是心虚了。

“既然不想，你今日怎么起的这么早。”惠嫔了把汗，又随手将帕子扔回到了金桃的手里，她接过茶水抿了一口，斜了秋晚一眼：“你住进我碧月了这么久，除了刚开始那几日，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起的这么早。”

“奥，我让她去帮我打听一番，中那些中了毒的猫如今恢复的如何了，也不知太医们找到解决办法了没有。”秋晚忧心忡忡地，若是找到了还好，若是找不到，也不知她得睁眼度过几个夜晚。

“那皇上，后来又走了？”

惠嫔不需要她来请安，她便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反正惠嫔也不在意这些，因此她也不顾忌什么。

秋晚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皇上他……难是真的？”

秋晚讪讪。

“我问你。”惠嫔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昨夜皇上是不是跟着你回去了？”

“我瞧着你边那个女一大早就跑出去了，这是什么去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跑过去跟在了惠嫔的后，好奇地往她手中的剑看去：“这就是皇上昨夜赏给惠嫔娘娘的剑吧？”

惠嫔忍不住：“你想要跟着我学武？”

秋晚茫然地看着她，不明白她忽然是要什么。

“中的毒是什么找到了，太医们自然也就找到了解决的办法，昨夜就已经有不少猫痊愈了。”

“……”

“……”秋晚脸上愈发茫然。

秋晚登时倒一口凉气，她又飞快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会叫出声来。

秋晚又点。

谁让她每晚歇下去之后，还会变成猫跑到皇上那儿去，皇上一向歇息的晚，等到她再以猫睡着时，往往已经是深夜，别看她起的虽然晚，可睡着的时间却是不多的。

秋晚看不明白，仍然合地点了点。

很早就起来了，拿着自己的新武，一早就在碧月的院子里晨练，那一柄长剑到了她的手上，剑招如行云水，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饶是秋晚对武学一窍不通，也在一旁看得入迷。

惠嫔一脸仿佛看透了真相，声音也压得更低，低到只有她们两人听见的程度：“皇上他，是不是不行啊？”

秋晚：！！！

秋晚脸臊得通红，不敢去和惠嫔看来的促狭目光对上，她红着脸，小声地为萧云

秋晚一个激灵回过了神来，用力摇。

惠嫔停下时，接过金桃递过来的帕子了汗，一抬便看见她一脸痴迷地站在一旁，竟是看得呆了。

惠嫔瞥了她一眼，想了想，她拉着秋晚快步走进了屋子，挥手赶走了屋子里的所有女，连金桃都被她赶到了门外侍候着。

惠嫔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复杂了起来。

秋晚：？？？

“是啊。”提起自己的新收藏，惠嫔的眼睛立刻亮了，她将手中长剑举了起来，给秋晚展示了一番：“怎么样？不错吧？”

“什么？”秋晚茫然：“什么真的假的？”

秋晚点。

“你别替皇上瞒着了，我都发现了。”惠嫔一脸高深莫测地：“我昨日欣赏完了皇上赏赐的这柄长剑，准备歇下时，听到皇上走出来的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