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笔默写了下来，递给张伟帮忙看一下是什么意思。

        看我在纸上写了一长串Ａ和Ｂ，他不解地挠了挠。

        「如果把Ａ换成长讯号，Ｂ换成短促讯号呢？」

        我对盯着面前的纸出神的张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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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摩尔斯码了，」

        张伟说着拿起笔在纸上飞快地写着，他忽然象一座凋像似的停在了那里。

        过了一会儿，他故作轻松地问，「这是谁给你的暗语？」

        「何，何昆啊，」

        我有点迟疑地回答。

        「什么！他到底怎么了，」

        张伟忽然隔着桌子伸手揪住我的领口喝问，「你有什么事瞒了我？！」

        「我，我没瞒你啊，」

        我结巴地回答，心中暗想何昆的暗语不是关于他被我鸡的事吧。

        「还没有？你知他说的是什么吗？」

        张伟一把将我推回到椅子上，自己也坐正了，一字一顿地说，「同志，对不起。不要我，永别了！」

        「何昆一定是因为看到你，知自己可能破坏了一个计划，所以才放弃求生的，」

        张伟一脸严肃地说，「那他是如何将讯息传递给你的，你确定没别人看见吗？」

        「这，这不太可能被别人看见，」

        我嗫嚅着说。

        「不一定，如果是用眨眼和弹指，很多人也懂摩尔斯密码的，」

        张伟若有

        所思地追问，「何昆是用什么方法发给你的？你这么确信没被别人察觉？」

        「屁，屁眼……」

        我只说出来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什么，」

        张伟吃惊地叫，「屁，屁眼？怎么发讯号？你怎么看得见？」

        「他用屁眼夹我……」

        我迟疑地回答，心想鸡何昆的事实看样子是瞒不住了。

        「夹你？夹你哪儿？」

        张伟不可思议地反问。

        「夹我的鸡巴……间隔忽长忽短……」

        我吞吞吐吐地说。

        「你的鸡巴怎么会被何昆的屁眼夹到？」

        张伟伸手指了指我的裆，又指了指虚空的地方，似乎那里是何昆不知现在是否还有生命的屁眼。

        我只好把何昆在刑讯时被轮鸡，以及被打手阉割，那些刚才有意略过的情节，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没想到何昆就这么牺牲了，」

        张伟听完我的叙述，起拳在桌面上狠狠地砸了一下说，「一时的鲁莽酿成的大错，最后只有用自己的生命来偿还！一点也不值得啊！所以说‘听指挥，守纪律’是多么的重要啊！」

        忽然一阵手机的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我看到自己的手机在桌面上安静地躺着，就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张伟，以为是他的手机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