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张兰所说的人就是此刻坐在我边的高平。

        「刚开始算不上主动，可确实让我很舒服，」

        我能感到高平正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在这样的情况下自。

        张兰一脸安详地端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浑一丝不挂，继续着她的讲述，「他后来让我摆出我很多羞耻的姿势，让我怎么觉得羞耻就怎么，我都一一照了。他还用绳子捆住我，勒住我感的地方。他让我象狗一样在地上爬，他的脚趾，还抽打我的屁。」

        她接着说，「我本能地意识到那是我的男友。可没来由地觉得很刺激，就继续让他跟着。到了他家我就跟他说了，他说我男友现在一定在他家楼下。我问他怎么办，他让我自己决定。我决定继续玩我和他的游戏，还故意把时间拖长了一些。其实我当时有幻想我自己搞错了，或者我男友在楼下等得不耐烦了就走了。那晚他最后把我带到楼下先让我撒，然后用自行车带着一丝不挂的我在小区里骑行。哪想到刚上了后座，他就对我说他看见了我男友躲在暗。我不知为何一下子很兴奋，在颠簸的后座上用手自，很快就接连高了几次。可结果是那次之后我男友就明显表现出对我的厌恶，不久之后就彻底和我分手了。」

        张兰一脸认真地回答。

        早已濒临的我这时再也控制不住了，一再次向张兰的方向。

        高平见张兰的讲述告一段落，上问。

        「后来，我自己感到还不够，」

        「那天晚上，我如约往他家走的时候，我感到有人在跟踪我，」

        我的声音开始喑哑，下竟然又有了羞耻的反应。

        「我醒来后继续哭泣，他本无法安我，就伸手打了我一个耳光。我……我不知为何就让他继续打，他于是左右开弓抽打我。然后他……他动手撕去了我的衣服，开始拧我的。我索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让他找我感的地方掐。他的手法让我很发，让我开始感到轻松。」

        「这就是和你有关系的第三个男

        「那后来呢？」

        张兰说着脸上出了复杂的表情。

        高平之前关于女镜像意识的高论，让那晚的我沦为一面挑起张兰兴奋的镜子。

        张兰有点顽地笑了一下说，「我穿着超短连衣裙和他到一个商场里，乘往下的自动扶梯，结果往上的扶梯上男人全都抬看我裙下赤的下。后来他让我走到某个男人前面，然后他走在我前面故意掉下东西让我捡，让那些男人看我赤的。后来他还让我去试凉鞋，那个男售货员忍不住老偷看我剃光的下，结果一直无法帮我扣上鞋带。」

        高平进一步向张兰问起她对他的真实感受。

        「那你恨这个男人吗？」

        高平听到这些事情竟然被张兰还清晰地记着，脸上好不得意，扫了一眼手里忙活着的我，撇了撇嘴。

        高平见我已经接近高，于是替我发问。

        「是他让我知了在羞耻中可以寻找兴奋和快乐，而不是被打到。他还让我进一步认识男那些看起来不可理喻的望，和女的奥秘。我承认一段时间里，我非常沉迷于他为我开启的世界，所以乐极生悲，可能被男友探查到了我这个秘密。」

        「恨？我不但不恨他，还很感谢他呢，」

        「就这样整整折腾了一整夜，」

        我听着她的叙述，把刚过又重新起的肉再次握在了手心里。

        张兰呼出了一口气，继续说，「等天亮的时候，我感到无比的轻松，象是获得了一次新生。我第二天一整天满脑子都是前一天晚上这些情景，焦急地盼望到了晚上再次去他家。一进他家我就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他剃光了我的阴，又用了很多新鲜的方法，让我自己认为最羞耻的事。把本来被自己珍爱的，的官，让人一遍遍地羞辱和糟蹋，彷佛只有那样才能忘记自己在现实中的境遇。」

        「那你考虑过这个男人为何会在那晚忽然来到你边吗，如果这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你也不恨他吗，」

        脸。

        张兰语气又开始波动起来，「他就想各种新花样来羞辱我。他带着我到公共场合去，不穿任何内衣乘公共汽车，在电影院的最后一排脱光衣服，还有一段时间他带我去美院过全的模特儿。」

        「哦，是怎么回事呢？」

        「我当时也有过一些疑虑，他好象事先知我那天晚上会在那里，并发生那件事。可我很快就认为这并不重要，因为他不但让我了解了男，还让我了解了自己，他后来还帮我重新投入到我原来的育爱好中，」

        高平本无所谓我的目光，盯着面前的张兰平静地问。

        「这一切都是你主动的吗？」

        张兰不假思索地评价着她和高平的这段地下关系。

        他那晚为何会出现在那个地方，一想到这里我立刻扭盯着高平有些不自然的

        「我印象最深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