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千人骑、万人的公共厕所！」

        我想此刻只有用最恶毒的咒骂，才能让这个货闭上前面的嘴。

        「对，我是公厕！你的张兰也早不是你的私家厕所了吧！」

        李洁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盘席地而坐，故意让她间那「公厕」

        淋淋的入口正好对着我。

        她伸手翻弄起发中隐现的那些焦红的肉，说，「张兰这么些年没和你在一起，难她那个就能歇下来，不让男人？我看她材那么丰腴，应该没少让鸡巴吧！」

        「请你不要用那样的口气说她！」

        我说话时瞪了眼前这个不要脸的婊子一眼，心里真想抬手抽她一个耳光。

        「我知张兰可是你的心肉啊！你当年是不是为了她才胆大包天犯下那样的事呢！哎，你说说最后为何没和张兰走到一起去呢。」

        李洁说话时抬起一只脚蹬了我一下。

        我的眼前忽然闪现出老虎在我的旁观和协助下污张兰的情景，我的心一紧咙发干，只好选择紧紧闭上了双眼。

        「别不会是因为我吧，我也很不错的，只可惜年龄比你大，但当年我们也如胶似漆过的呀，」

        李洁得意地自作多情起来，「别是我一下子跑了，把你一个人撇在那儿，让你的心乱掉了吧。」

        「哎，那年那件事以后，你没啥事吧？」

        我忽然想起她那次被公安抓走的事。

        「只怪我认识了你，倒霉倒得连店都被公安封掉了。好在当时签证办好了，我就直接来日本了，」

        李洁叹了口气说，转过脸又得意地说，「可我把那几个警察也骗了，胜利完成了你交待给我的任务。」

        「什么，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你说说警察找你的情况。」

        「那个女大学生出事后没几天，几个警察来找我，问我那天晚上有没有见过杨凡，我跟他们说本不认识啥叫杨凡的人。他们拐弯抹角问了几遍，都没把我诈出来。结果一气之下把我的店给封了。」

        李洁的这番话象一个炸雷似的，从我的一直贯通到脚后跟。

        如果警察没有取得杨凡不在场的人证，那么整个计划就应该完全按着我原先设计的那样进行，也就不需要老虎出来为我罪，也就不需要把张兰送给老虎污来让他给我罪了！这一切难是老天给我开的一个玩笑，而且让我过了这么多年以后才搞明白！「你去哪儿啊！」

        房门在我后甩上的一瞬间，冲出房间的我听到李洁声嘶力竭地喊。

        一路上我心里还焦急地盼望着出租车快点开到张兰的酒店，当电梯的门在张兰的楼层打开时，我反倒迟疑了起来。

        门要再次合上时，我赶紧伸手挡了一下走出电梯。

        仅仅几个小时候后，我又重新站在这个空的走廊里，不知该如何向她表白我此刻的心情。

        我低重新思索着张兰为何刚才将我拒之门外，是因为女人天生的对各种可疑动机的直觉，还是无法接受当年无情抛弃了她的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