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最后停留在老虎的脸上，仔细地端详起这张被岁月刻上了很多陌生的痕迹，但又十分熟悉的面庞，直到和他的目光碰到一起彼此对视着，谁都不知该怎样打破沉默。

        「老虎，你怎么了，」

        「你们出去吧，」

        我话语的余音还飘在这巨大的空间里，杨琪忽然吃惊地盯着我赤的膛，我低一看不知何时那里扎上了一飞镖似的细，正在诧异之时，浑一阵乏力，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说完他仰起夸张地哈哈大笑起来。

        「老板，这小子野得很……」

        「你和张兰为何最后没结成一对，」

        坐在办公桌对面沙发上的我，慢慢活动了一下还在药力作用下毫无力气的四肢，装着本不在意老虎说的话。

        老虎的话让我想起那晚在那个黑暗的屋子里，我竟然让他污了张兰，我的脸上不禁渗出了一丝丝的汗水。

        「扶他坐起来，」

        朦胧中我听到一个声音从耳边不远传来。

        当这个熟悉的名字从老虎的口中缓缓说出时，我象是被击打了一下似的浑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而且她刚才合我解救冯太的样子，让我对她又刮目相看。

        老虎没等手下的人说完就打断了他们。

        接下来的特写是杨琪仰面朝上的面，为了能拍摄到她因的另一端正遭受的凌辱，而痛苦扭曲的面容，正在她脸的上方埋苦干的男人微微挪了挪，把他的肉棒从那张秀

        「我就不明白当年你何德何能，能让她为你而牺牲自己，」

        我抬起看着画面中令人吃惊的一幕，只见桌子上两个一丝不挂的女面对面颠倒着抱在一起。

        我也深知这两个女人留在这帮人手里的后果，忽然张兰的名字不知怎的一下到我脑子里。

        不出我所料，当张兰的名字飘在这个巨大的空间时，老虎那边一下子安静了，「别唧唧歪歪的，快给个话，今天你除非弄死老子，否则我就得带走这两个女人！」

        老虎忽然话锋一转，「是不是因为那晚我当着你的面把她给了？」

        老虎说完伸手抹了一下脸，似乎想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

        两白皙的躯上还缠绕着几绳子把两人紧紧绑在一起，让一个女人的正好在另一个女人的间。

        我想起张兰曾经从江总手里搭救过杨琪，于是大着胆子说。

        我的眼前飞快地闪过张兰在老虎下那屈辱的情形，和赤着坐在高平自行车后座上颤动的丰，不知不觉地叹了口气垂下了。

        等手下的人出去后，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的老虎并没有急着开口，盯着我慢慢地适应着光线，忽然发现自己被剥得赤条条地坐在一张宽大的沙发上。

        「没事，你们出去吧，」

        「给你看点带劲的把，」

        老虎继续说，「你应该能猜到是她让你上次逃过了一死。」

        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穿透了沉重的大脑，我费力地睁开因被麻醉而瞳孔放大的双眼，那个熟悉的面容和强烈的灯光一起刺入我的眼帘。

        「老虎，」

        我不能留下杨琪和冯太，尤其是杨琪，虽然今天是她把我带到这里的，但是我惹了事才连累到她现在也无法脱

        我想活动一下，却发现四肢象是被截去了似的一点感觉也没有，于是只能将耷拉在间的阴向老虎袒着，开始打量起他这间硕大豪华的办公室。

        老虎对原来站在屋子里的几个手下吩咐。

        「张兰，」

        一想到大学时张兰曾经是老虎暗恋的女神，我对他的这番说话就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我定了定神掩饰了一下自己的紧张，用坦然的口气喊，「这样吧，我把冯太带走，把这个女人留下，等你明天自己把她还给张总，哦，就是张兰，她可是张兰的人！」

        桌子的旁边站着许多赤的男人，几只手将两个女人的四条大大地分开，四个大脚趾上还分别缠绕着电线，两个男人正站在用这种奇异的方式绑成的肉粽子的两端耸动着腰肢。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别给脸不要脸！给你一分钟放下刀，你他妈一个人给我！」

        「她已经两次救了你，」

        老虎说着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个遥控按了一下，侧面墙上的一个巨大的屏幕亮了起来，屋子里立刻充满了女人被压抑着的那种痛苦的呻。

        「更让我不理解的是，当年你为何能出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来，」

        「他醒了，」

        仔细一看其实是两个女人的双臂环抱着对方的，双手被绑在对方的后。

        老虎说完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目光如炬地盯着我极力掩饰着内心对于张兰的愧疚，尤其是在大学里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居然将自己心爱的张兰拱手献给了他。

        「我们今天来说说张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