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办公室里，一个除了一条粉红的丁字，上已经完全赤的女人，正被一个男人从不同角度拍着照片。

        「好了，现在我把决定的机会给你，」

        我刚拍完一张照片后说，「最后的这件东西要不要脱掉你自己决定。」

        「不，」

        杨琪看到

        我刚听到这个字脸上立刻显出了不悦，上改口说，「再让我想想。可是我真的不想让你拍我下面那里。」

        「你还说你不是坏女孩，」

        我缓和了一下脸上的不悦说，「你怎么知我要拍你下面，你难被别人拍过下面？」

        「你如果不拍我下面，我就脱掉它，」

        杨琪虽然已经把双手扶在了腰上，但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讨价还价，更激起了我把眼前的事彻底完成的望。

        「你想让我给你保证？」

        我出一副耍赖的表情说，「可是我如果无法保证怎么办。」

        「那，那你刚才对我工资的保证呢，」

        杨琪忽然感到不安起来，无意中了她的弱点。

        「那件事我是保证过的，我不想赖账，」

        我摆弄着手里的手机说，「但如果你非要我，那我也没办法。」

        「我如果脱掉它，你不会让我别的事吧，」

        杨琪充满担心地说。

        「难你还怕我在公司里强你，」

        我讥讽，「一年前如果我给你任何一个暗示，你不早向我投怀送抱了吗，还用我强你？没想到你改走清纯路线了。」

        「别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

        杨琪委屈地说，「我只是不想你没完没了。」

        「我说你这个女孩儿说话才难听呢，什么叫没完没了？」

        我上反驳她，「这可都是你自己同意的，再说了你上不也就剩下那件玩意儿了，脱了它，也就没什么可脱的了，我总不见得让你把也脱下来吧。」

        「是我同意的，但我现在让你拍的这些程度，早超过了我原先发给你的那些了，」

        杨琪试图把话题扯回到刚开始的地方。

        「杨秘书，我看你其实不适合秘书，不是给江总，还是给我。以你的这种抬杠和讨价还价的能力，我应该上推荐你去业务门呢，你看怎么样，」

        我脸色一变收起手机，转往办公桌后面的大班椅走去。

        她应该清楚只凭今天上午几分钟的时间，我能把她从老江湖那儿调到我边，我现在就可以在公司里继续随意置她。

        「我随便你好了，」

        我听到杨琪在我后狠狠地说了一句，赶紧转看她时，那条粉色的丁字已经离开了她的。

        我有点惊异地看着眼前失去了最后屏障的女，上除了高跟鞋外一丝不挂，一只手轻轻护着口，另一只手遮挡在小腹。

        「快点把手拿开，要是这么挡着我还让你脱光干嘛，」

        我举起手机，围着赤的杨琪抓紧时间拚命地拍摄着。

        当杨琪的手离开小腹时，我发现她茸茸的三角区虽然不大，但是发又黑又密，中间最长的一缕还弯成弧形向上翘着。

        我从镜里欣赏着杨琪阴的长相，从正面丝毫看不见她隐秘的肉，忽然激起了我想看她下面长相的念。

        「我说杨琪，你早这样乖乖的不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