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负责查夜的两个人，还有刚才缠着张兰的那个男生。

        女保卫忽然问男保卫，「你闻到这儿一什么味儿吗？」

        男保卫没搭话，不知为何没闻到空气中明显的男人的味。

        他盘问我和

        张兰说，「你们还在这里干嘛？」

        「我们捡到了一只钢笔，」

        我上回答说，「在等等看有没有人回来找。」

        说着我把粘着张兰还没干透的钢笔举到手电光中。

        「不会这么巧吧，一个丢了笔，一个捡了笔，一个来找，一个在等，」

        女保卫有点狐疑地说，想伸手来接钢笔，却被男保卫制止了。

        男保卫用手电照了照那个站在黑暗中的男生问，「你看看是你的吗？」

        男生立跑了上来，一边接过笔，一边装着仔细看了一下，连声说，「是我的，是我的，」

        我和张兰看到他在黑暗中狐疑地摸了一下笔杆，凑近看了看上面泛着的水光，还下意识地在鼻子上闻了闻，然后赶紧别在衬衣口袋上。

        「你们都违反了教学楼使用规定，跟我们到保卫去个登记吧。」

        男保卫说完就让我和张兰，还有那男生跟在他们后面往保卫走去。

        我忽然注意到男生的子拉链没拉上，白衬衣的一角还在外面。

        我暗想这家伙一定在保卫来之前，躲在梯教门口一边看我和张兰爱，一边打手枪呢。

        张兰不知是不是因为裙子下面一丝不挂，怕被人看到因为没罩而凸显在薄薄丝绸上的，把书本紧紧抱在前。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凑到我的耳边小声但恶狠狠地问，「你刚才的是不是那只钢笔？」

        她看着我夜色中不置可否的表情忿忿地说，「你太恶心了……脏死了……我回去怎么洗啊……你怎么还还给了他……」

        在保卫办手续的时候，我看到女保卫也注意到男生没拉的链，想说又没说，只是清了清嗓子。

        出了保卫，男生飞也似得消失在夜色中。

        在送张兰回宿舍的路上，我一只手抚摸着她丝绸下光熘熘的屁，另一只手还从张兰的袖口伸进去，摸她里面光熘熘的房。

        张兰一点反应也没有，好象在想着什么心事，忽然扭问我，「你刚才和我好的时候在想谁？」

        我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她，不知如何回答，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女生宿舍的门口。

        「我听到你喊了一个名字，」

        张兰说完看也没看我，也没别，就扭走进了女生宿舍。

        我晃了晃神，但脑子里清楚地知如果我真喊了一个名字，那肯定就是我今晚和老虎讨论的那个女人了。

        许昕除了排球以外，还酷爱游泳。

        和育馆相连的就是游泳馆，每次参加完训练，她都会到游泳池里游上几圈，才去洗浴。

        所以每次训练时，她在排球服的下面直接穿着三点式的泳衣，等训练结束，她就脱掉弹力上衣和排球，直接进泳池。

        虽然许昕的三点式还是那个年代比较保守的式样，但由于那时大多数女生还穿着一件式的泳衣，所以她很快就成了游泳馆里的一风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