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有那丫在屏风后看着，我不习惯，你我还是去床上弄吧。」

        「是。老爷。」

        子川抖开红绣索，牵着母狗般跪爬的五夫人，挑开幔帐，却惊奇的发现就在锦被绣枕旁边，还放着一方绢绸，上面二尺长的鞭，宽窄竹板，带着铃铛的夹子，红烛，带，拍……林林总总放了一大片。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我瞅着都不像好东西。」

        子川拿起一支的假阳物，甩弄着问上了床放落幔帐，跪坐在旁的美人。

        「哎呀～！……这都是先老爷弄妇人时助兴用的奇淫巧物，爷不喜欢，妾这就让丫鬟把它们一脑丢了。」

        五娘捂着脸，嘴里这么说，却半点没有叫丫鬟的意思。

        子川还真没见过，生怕她真的丢了，连忙拦阻：「别呀，别丢呀，五娘你要真不爱它，还能留到今日么？」

        五夫人丽娘给子川戳破了真像，只好红着脸轻声：「爷，你觉得妾生得怎么样。」

        「嗯……说美艳嘛，并不算十分绝色，难得的是你这段气质，平日里蛮端庄大方的，很难想象你这般人物也会自降份伺候男人。」

        子川并不想哄骗这妇人，怎么想的便怎么说。

        「是的，我家老爷在世时也这么说。家若论标致，比秀也还差些，更别说老六老七她们千百媚的……难得的是家上大家闺秀的派，这是骨子里带的，别人都学不来……所以，老爷特地淘换来这些东西，每次房事总要把人家得起了几回，没了脸，下贱的求他干，才放开尽情享受……老爷说，就是要玩儿家这种，平日里假正经、床上真下贱的浪劲儿。」

        对于五娘的话，洪子川十分认同，难怪李老爷会把家业传给五夫人，就凭她这讨好人的亲切，哪个男人会不爱呢。

        「五娘，你还没告诉我，这些物件儿都怎么用呢。」

        「你还真想知啊？……好吧，这鞭子是小牛在桐油里沁过，专抽妇人的；这板子是抽子的，这条紫竹细板的是抽下的，这玉葫芦是后庭的……这对是夹最常用，你们男人哪个不喜欢干娘们儿时候弄出点儿响动……来，爷，给上，好么？」

        五夫人说着，咬着薄，双手托着一对玲珑峰，递在汉子面前。

        子川到这会儿才明白，为什么方才五娘说，上床上便是作践她；在楼下还说，让他领略李家妻妾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这也太……享受了吧？！看着低声下气的五娘，这些玩意儿难为她怎么受的。

        他拿过那对坠着酒杯大小银铃的夹子，试了试，竟然钳口异常的有力紧扣。

        他见女人并不怕，也就仗着胆子把两个夹夹在五娘送出来得粉上。

        就见妇人拧着黛眉，嘶着嘴，哼唧了半天，才缓解过来。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颗肉已经给夹得红紫，但五娘躯款动间，果然丁零当啷的铃声十分悦耳，心疼：「你怎么忍的了这个，这细肉的，不疼吗？」

        「疼，是自然疼的……但的这肉本来就是给爷们作践取乐的，爷不就是想看家疼得受不了的惨像么？……所以，丽娘再疼，也只能委屈着。」

        五娘小嘴里说的凄惨，手里早暗暗伸向汉子的下，帮他褪下亵，吃惊的握住的鸡巴，轻轻动。

        可是，女人柔的手上服侍，让子川瞬间想起了当初那一位胖乎乎的妇人……多么相似的情形，也是同样的曲意讨好，同样的让他开始沉醉于女人的温情，可那结局……洪子川骤然间脸色一变，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五娘的俏脸上。

        把个形纤弱的五夫人当即扇倒在床上。

        相比脸上的疼痛，虞丽娘更为惊诧的是自己错了什么，让这刚刚还柔情蜜意的汉子，突然变得如此凶狠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