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嫱还在想着怎么解释呢，蒋混调笑着开口了，“别人不要的给我？戚清，你牛啊。”

        大致看完上面写的内容，蒋混看向席嫱的眼神也冷漠了些。

        意外很快出现在下一秒，礼盒里出的贺卡一角被蒋混抽出来，席嫱笑容一僵，猛地想起那上面写了什么。她正想抢回来，可蒋混已经先她一步将贺卡打开。

        离开前，他听见女孩笑着谢，笑声像是那种察了他一切行为的调笑，带着些微的理所当然和恃而骄，在热烈的骄阳下听得让人心脏狂，无端冒出细汗。

        蒋混又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拨开席嫱的手，小声，“本来就是，早些时候想啥去了。”

        闻言，蒋混丢下句“等我一下”，随即一步三个台阶往回跑。

        席嫱想了想，很快跟上蒋混的脚步追出去。

        可当他用最快的速度拿着扫把飞奔赶下来时，却见女孩儿站在另一个男生边，眼里眉梢盛满了笑意，跟刚刚的笑明显不一样。

        “本来是要表白的，但是突然想通了，反正会被拒绝，那干脆就不送。以后我也这样，得不到的我就不要了，反正也没那么喜欢。”席嫱笑的坦，语气也十分真诚，还不忘拉着蒋混的手臂晃了晃。

        这一追，班级里响起一大片起哄声，声音大到席嫱走远了都能听见。

        他注视席嫱两秒，将贺卡在手心里成一团，阴着脸转离开教室。席嫱有些大，那贺卡上是写给严敞的表白，早知就不色熏心转送了，真是多此一举，给自己找麻烦。

学霸了？她可是追了一年多，说换就换吗”

        ……

        “情侣什么？”蒋混猛地抬眼。

        蒋混的手垂下去，拿着扫把转去了另一片区域。

        席嫱笑眯眯举起自己的手臂，将着的手表展示在他眼前，一字一句，“情侣手表噢，刚刚送你的是男款。”

        席嫱实话实说，“本来没想把这玩意儿送出去，是进门那一下突然发现你好看得要死，没忍住就给你了。”

        “为了挑礼物害我没吃晚饭，现在有点饿。”席嫱用脚背踹蒋混的小，抱怨，“早知不挑什么狗屁情侣手表了。”

        楼梯上，席嫱拉住了蒋混的手臂，站在比他高两个台阶的位置与他平视。蒋混另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掀起眼懒懒的注视着她。

        蒋混的手臂还被女孩牢牢抓着，传来温热的感，女孩漂亮的脸距离很近，背对着光看得不是很清，蒋混突然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在嘈杂的喧闹声中，不可一世的蒋混第一次感到些许拘谨，皱着眉将架在膝盖上的放下，表情严肃盯着面前的礼盒看了几秒。

        莫名其妙被夸，蒋混又愣了一秒，随即对自己今天频繁的失神感到有些好笑，“没想送出去吗，那你写的什么？”

        那是高一刚开学，他们班被分打扫校门口的公共区卫生，而戚清正巧跟他一组。彼时蒋混正坐在花坛边休息，抬眼便见一双纤细白皙的小立在眼前，漂亮的女孩儿笑着跟他打招呼，问他有没有多带扫把下来。

        蒋混脑子一热，把自己的扫把递给她，什么都没说，转又跑教学楼去拿。

        严敞则依旧垂着，只是不知什么时候，笔停在某个位置不再动，浅浅晕开一片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