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珣刚从浴室出来，贴只裹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裙，被何盼楠突然从床帘里探出来吓了一。

        “虞珣，你觉得这件衬衫怎么样？”

        “啊？什么扣？”何盼楠检查自己哪里没系好，忽然看到在第二三颗扣子直接还有一颗暗扣，看位置是防止走光的，但她刚刚没有系上……而且站在虞珣的角度还能看到……

        何盼楠看着镜子里悲且花哨的自己哭无泪，只好了个鬼脸表示无声抗议某人的霸权，转就去付账了，毕竟口红无罪嘛！

        何盼楠不知什么“脚趾抠出一座殿”这种表达尴尬的行语，只觉得自己在虞珣面前常常出丑，还好她并不会觉得低人一等，可能是习惯了吧，毕竟什么丑都出过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薄的人薄情。”虞珣一边把口红旋回去，一边给何盼楠害羞泛红的脸泼了一把冷水。

        但愿今晚不要什么春梦才好，即使梦也不是和虞珣……何盼楠睡前试图把脑中的画面抹掉，可越用力想忘，就记得愈发清晰。

        “虞珣，回来的车费是多少？你等下发我，我转给你。”何盼楠好不容易等她出来，生怕自己忘了这事。

        虞珣听着这话阴阳怪气的，也懒得怼她，忽一抬手，用大拇指把何盼楠的口红抹歪了，径直撇上了半张脸。

        刚涌上来的欢欣被一种不详的预感覆盖，不好，她忘记算回来的车费了，又要少一笔对她现在来说算是“巨款”的爷爷了！

        “有理。”何盼楠摸了摸材质，看号码差不多，就拿下来去试衣间换上。

        “嗯，你说的对。”求人办事总要忍一忍的，这个理何盼楠懂。

        “车费车费。”何盼楠假作镇定，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上床下桌的优势，在于何盼楠现在是俯视虞珣的，而且刚好可以看到虞珣的沟壑。瓜田李下，何盼楠赶紧避嫌移开视线，又瞟到了她隔着睡衣凸出来的尖和傲人材……

        “喂，你往哪看呢？”虞珣本来想敷衍几句不用她还的，但又被何盼楠带着暧昧的目光弄得心里，好想了她……很遗憾，师出无名。

        总的来说，何盼楠对这一天的丰硕成果还是很满意的。明媚的心情止于当晚记账之时————她为数不多的积蓄快要花光了。

        “领口设计得不好，显幼稚。不如旁边那件稍微简约点儿的更大方。”

        何盼楠心里一阵狂飙……距离感还是没把控好，怎么老在她面前丢人啊？

眼睛，屏住呼感受口红描摹双，脑中不争气地浮现出那天虞珣很恶劣地用口红对她的样子。

        吃个烤肉自助吧，还都是虞珣在烤，她负责吃；结账的时候被弹出的优惠窗口引进去，折腾了十分钟没找到不说，手机加载页面太多还卡死了，最后还是虞珣结的账；说好请客，但虞珣没收微信红包，何盼楠过意不去，执意要用某付宝转给虞珣，结果某宝余额不足，从某信转到卡里，再转到某宝，需要一点手续费，她觉得不划算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扣了手续费从某宝转给的虞珣……

        等何盼楠从试衣间出来，虞珣双手交叉前打量着，皱眉：“把暗扣系上。”

        何盼楠睁开眼，照了照镜子。虽然不习惯，但自己的薄还好看，抿一抿更喜欢了。

        何盼楠不像以前那么焦虑了，虽然只工作了一周，但实习公司的发薪日又不会歧视新人的，可见稳定的收入来源足以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