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提前清了场，里面只有闽和秦澈，闽的幕僚季师爷。这个案子不关秦澈的事，但闽相信他，依旧把他请了来。

若不是手中的小香，还有手背上的余温，感觉刚才像是的一个梦。

相认了。”

车直接去了上次去的厢房门前，赵无和许兰因下车进了厢房。

许兰因和掌棋进了东厢南屋，把赵无关在门外。

许兰因满意地上床，一夜好梦。

许兰因站在窗前，看到那个修长的影往上一跃消失不见，瓦片轻微地响了两声，没有了动静，只留下一庭院的月光。

“不什么，姑娘都要注意安全，”

第二日清晨，赵无兄弟来许家吃早饭。

赵无赶紧抱拳笑，“哦，丁大哥，失敬，失敬。”

几人上车，岔路口把掌棋放下，又去了按察司刑狱。

屋里的光线比较暗，几个窗挂了帘子，只有一扇小窗没挂，但窗纸很厚，进来的日光有限。

许兰因早上在家就束了，换上男装，穿上内增高的千层底鞋。重新梳了，又在脸上了一层膏子，肤变成了麦色。再把眉描了一些，又在边贴了一撮胡子。再在镜子前照了照，这回像个男人了。

没贴胡子前，掌棋惊诧地看着她，嘴张得老大。

两人握着双手说了近一个时辰的话，赵无才起告辞。走之前送给许兰因一个小香，说办案太紧没时间买东西，这是路过集市口慌忙买下的，让她别嫌弃。

贴了胡子，掌棋再也忍不住了，问，“姑娘，你这是要干什么？”

何东看到如此的许兰因，也是闪了闪神。

许兰因点，“嗯，改天他们来家里吃饭，让你和大哥都过来。”

许兰因敲了一下她的，说，“好奇心不要那么强，嘴也闭紧些。到了岔路口，你下车直接去茶舍。我要跟赵无去办一件大事。”

看到赵无回来，秦氏和许兰亭都笑眯了眼，秦氏又让人去街口买赵无喜欢吃的炸糕。

他们看到如此的许兰因，也是先愣了愣，都笑了起来。秦澈是笑出了声，闽则用拳抵住嘴，垂目敛去眼里的内容。

看到如此的许兰因，闽的心又痛楚起来。这么聪慧、爽利、与众不同的姑娘，可惜与自己无缘。他以为过了这么多天，自己已经想通了，放下了，再看见她自己会平静无波。现在看来，他还不到。

装扮好的许兰因走出来，赵无先是一愣，然后就呵呵笑起来。

饭后，许兰因借口今天要去茶舍查帐，要早些走，免得闽嘉和许兰月醒了后缠上她闹着去茶舍，让她干不了正事。她急急用布包裹着一套衣裳出去，没有去胡同口叫驴车，而是带着掌棋去了赵家。

许兰因给他们抱拳躬了躬，笑，“闽大人客气了。”

尽掌棋非常不想跟许兰因分开，但知她跟赵无在一起就不会有事，只得翘着嘴答应。

许兰因翻了一下白眼，着声音说，“赵兄弟，我是丁大哥。”

三人出了垂花门，何东赶的车已经等在外院。

“姐，你可真会整。”

这是她之前为了审案偷偷的一套行。

闽深了几口气，才抬起眼笑，“又要麻烦许姑娘了。”

她又试图把手往回缩了缩，没缩回来，就放弃努力，任由他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