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就是……」

        「什么不情之请？」

        我警觉地问。

        我弯着腰，把深深地低了下去。

        「嗯嗯，我记住了。」

        陈凯说完，拿开了我的手，小跑出了教室。

        姚念随便应了一句。

        「哈，好。」

        李文月有点慌张地说，就好像感觉自己说错了话一样。

        我摸摸自己的脖子，似笑非笑地答。

        但也只有那么一瞬间，很快就消失了。

        「呵，是吗？以后老师我都会这样子的，放心吧。」

        「有个锤子。我最近确实有事，过阵子就好了。先走了，兄弟。」

        「要是这次班上的平均成绩提高了十分的话，倒不是不可以考虑。」

        「呃，也没怎么回事。」

        由于是中午吃饭时间，办公室里只有我俩。

        「不行。」

        「我又没怪你，你不用这样。」

        物理卷子的内容和我预想的那些要点大差不差，大重合了百分之七十。

        李文月似有点气地说。

        没想到李文月是在怪我昨晚没说，还以为是要说我自作主张，幸好。

        只是忽然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心里突然一凉，极致的凉。

        我吞吞吐吐地说，「要是我下午考了满分，老师可以再和我一起吃个饭吗？」

        刚有点灰心的我一下子又燃起了希望。

        李文月抬看着我。

        「呵。」

        李文月不让我继续说下去，将我赶了出去。

        「啥咋了？」

        下午是物理和化学的两个年级统考。

        李文月立刻伸出手掌，并拢指对着我说，「以后这种事情记得先跟老实说，知吗？」

        「咋了你最近这是。」

        「别高兴得太早，好了，快去吃饭吧。」

        其实我心里有些不解，李文月这情绪转化的未免有点快，昨天还那么低落，今天一下子就恢复了正常。

        「没什么，不过是觉得你的危机意识特别差罢了。」

        「只是昨晚为什么不跟我说这件事，搞得老师我刚才差点尴尬死了。」

        「没什么意思。」

        「你笑什么。」

        「老师好。」

        「昨晚本来是想说的，可后面发现好像没机会说，就没说这样。」

        「会的，一定认真考。不过，老师，有个不情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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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月微笑着说，「好了，你去吃饭吧，下午考个好成绩。」

        「说说昨天是怎么回事吧。」

        坐在邻座的姚念冷笑了一声。

        「等等。」

文月把我喊去办公室。

        我很快就完了卷子，为了确保分数，还检查了两遍。

        李文月把凑近了一点，粉色长裙领口在我眼子底下张开，出两大片白花花的肉和深长地沟。

        当他路过我座位时，一把把他拦了下来。

        虽然不是搞得很清楚，但只要是往好的方面发展就行了，姑且不用想太多。

        我挠挠，不知该怎么回答，「就是把我觉得会考的东西跟大家说，但是又怕他们不信我，我就借着老师您的名义去说了，他们才会听。对不起，李老师，没事先经过您的同意就擅作主张了。」

        我点满怀信心地允诺着。

        「我最近看你回家特别勤快啊，一放学，人一熘烟就没了。你以前可不这样啊，肯定有鬼。」

        虽然是拒绝的话语，但是李文月说的时候面带笑意，「这卷子我大概知什么难度，对你来讲，考满分不是应该的吗？我倒是要说，你要是考不到满分，就再也不要想和我吃饭了才对。」

        「停，不准提昨晚。」

        一考完，只见陈凯立刻起离开座位，急不可耐地就要出去。

        不是说女人分手后，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走不出来的吗？合着是唬人的话？难不成我昨晚把她给说通了？或者她是装的没事一样？但从反应来看也不像，要是这么能装的话，前些日子上课就可以装成这样了，不用等到今天。

        按照平时的这种统考节奏来说，后天应该就会公布分数了，倒也快。

        我点应，「不过老师你今天心情看着很不错，上课的状态也很好，好久没看到你这样子了。」

        心里还在估摸着其他人会考多少分，能不能平均分提个十分。

        「好吧。」

        李文月停下了写备课的资料，手撑着下巴，面朝我问。

        我皱了皱眉，说。

        我没好气地说。

        说完，关笑美正好过来找她一起放学，她便起走了，我也不好把人拦下来。

        陈凯单肩背着包，疑惑地问。

        我摊了摊手，无奈地笑了笑，「老师，那我出去了。」

        我进门，先低礼貌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