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她来了月经，不能跟你什么。她让我先接你，我觉得入眼，她就回公寓，为你跟我提供空间；我觉得不入眼，她就留下，陪你到天明。

        我说，请进。

        今晚，不会是美好的晚上，是落寂的晚上。

        就这些？

        她不太情愿地起，想了想，问，我的房间在哪边？

        我问，哪些方面？

        你入了眼？她走了，你敲开了我的门。

        她赤脚走进房间，顺手把灯关了。她轻车熟路地上床，径自掀开毯子，说，我睡不着。可以跟你睡吗？把我当戈吧。

        麦德琳又讲一个故事，说她没办法饭，靠垃圾快餐和白质棒为生。白质棒吃到恶心，她一气之下，把一打装还剩十一块的盒子丢在公园的垃圾箱。走了几步，她回看，发现两个“真正的浪汉“围住垃圾箱，捡起她的丢弃物，为分吵起来。她模仿他们的表情，十分好笑，我笑得把酒杯的酒抖出，溅我的白衬衫。

        我说，一点也不。

        个的原因。我不喜欢任何约束，即使我能得到物质上的好。

        她抢着说，明天我早餐，如果你不介意。

        麦德琳洗澡出来，她换了一件长款T恤，前印有一只泰迪熊。睡衣在她油色的大中间结束。我觉得口干，胡乱喝了一口啤酒。餐桌上，麦德琳一点不显疲惫。她健谈，好笑的故事多，不时发出清亮的笑声。很难想象，她是睡在货车里的大学生。戈略显疲惫，话不多，眼睛在我和麦德琳

        我看一眼麦德琳。她的表情不太自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三个人在一起创造的愉快气氛，不是轻易可以转移到两个人之间，瞬间变得尴尬。戈突然来这么一下，我能说什么？有点被耍弄的感觉。为什么不早点说？哪个女人不来月经，我们完全可以相安无事，回去干什么？

        她抚弄我的阳，说，戈跟我讲了一切。我没有丝毫意见，但我自己不到。

        我说懂。她消失在走廊。我拉灭厨房的灯，借着装置在墙的彩色照明灯，不无惆怅地爬上楼，走进卧室，躺倒在冷冰冰的床上。我的阳坚，脑海中浮现麦德琳散发的感，幻想着挑逗她的画面。不，我不能。她是戈的好友。

上前，他一见我，立刻转。戈嘟哝，奇怪。我说，他可能觉得，我们屋门口，不应该停那么破的车。她说，嗯，有可能。不过，我那辆车也不呀。

        我强打神，对麦德琳说，时间不早了，你一定累得不行。晚安。明天……

        我拉近她，亲吻她的嘴，手指插入她的阴。哦，太平洋有多她就有多。她说，戈夸你，夸上了天。

        为什么？

        我们脱光衣服，睡到一起。我的手从她的到腹。我说，我对你说过，你很可爱吗？她的手找到我傲立的阳，轻轻住，说，我没印象。我说，那我再说一遍。对了，告诉我，你有什么想法？

        我还没完全睡着的时候，隐约听到敲门声，不太确定却不肯放弃的敲击。我坐起，定神细听，认为是戈回来了。我下床，打开门。站在门边的，是麦德琳。她换了一件茸茸的大睡袍，领子半开，出大片沟。我认出来，睡袍是戈穿过的。我的阳像火点着，蹭地一下上窜。

        之间跃。

        她反手垫在后脑勺，打了个大哈欠。她的T恤衫下摆微微翘起，出白色的棉质内，大内侧有一颗棕色的小痣。我又觉口干，胡乱喝了一口啤酒。泰迪熊紧箍着她的膛，清晰地勾勒出她丰满的房上的黑圈圈。我站起，说，你们聊。我去换件衣服。

        人好，慷慨。

        我指指她右侧。她自嘲地说，从货车一下住进这么大的房间，我不知该怎么迈步。懂我的意思吗？

        我说，我也喜欢。不过……

        等我回到餐厅，发现戈不在。我问麦德琳，戈呢？她说，刚走，她没给你留话吗？

        她说，我能进去吗？

        情况变化太快，我有点结巴，说，可以。你有很多有趣的经历，我们接着聊，一对一。

        我掏出手机。戈留话：抱歉。今天我来月经，十分难受，不能陪你。我不想影响到你，先回去了。麦德琳交给你，不能乱说乱动：）

        走进洗手间，我改变主意，脱掉衣服，站在嵌在天花板的式莲蓬下，从发到脚底，认认真真洗个遍。我的阳立，我弹一弹它，状态良好。心想，今晚，又将是一个美好的春宵。完事了，给戈送什么呢？

        她说，我喜欢。喜欢跟喜欢的男人爱。三个月，不，四个月，我没有爱过。

        对呀，就这么简单。我还以为你会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