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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雉，你不知――你不知哇――”长乐此时突然眼泪无声淌下来，唬得晋王李治手足无所，急忙去找手帕却没找到，弄得他挥着自己的衣袖替姐姐拭泪。

“孙娘该死，高阳也该死！”长乐咬牙切齿

“……你……可知，那贱人嘴里喊的那两句话……那两句话……都是兕子临死前说过的……”

李治听了之后，嘴巴嚅动了几下，脖子僵的扭过看向床上躺着的姐妹――高阳公主，他真的是无话可说。

长乐哽咽，断断续续的说。

旁观的晋王李治垂下眼眸，默默站立在高阳公主床榻前，突然心中觉得索然无味。

李世民就差老泪纵横，不知是不是年岁大了，看不得生死，尤其是比他年纪小的儿女病弱的模样，一直自认心不算乎的皇帝陛下，此时是真的真情，脸上神情十分伤感。

“阿耶……阿耶，你看我的飞白像你几分――”此时高阳公主醒来，唤了皇帝后，突然“神志不清”的喃喃。

今。

长乐公主是不争的，她自小是嫡长女，深受帝王爱，但长大嫁人后，自然也不来贴心撒的孩童小女儿状，何况她还要照顾关心妹妹们和雉这个幼弟，府内府外长乐太过繁忙，内的事情很多她更鞭长莫及。

当年她们兄弟姐妹都很伤心，同圣人一般久久不能回过神儿，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内的情形已然大变，一切都尘埃落定，高阳竟然从此以后入了皇帝的眼，十分得李世民的喜爱，有时候竟然连城阳和新城这两个长孙皇后遗留下的女儿都比不过对方的爱。

“这个贱人！”长乐几乎是嘶哑的骂出。

“……这内谁都知阿耶最喜兕子，可也只有她高阳一个敢踩着死人上位！”长乐恨得不行。

李世民听了不由握住高阳的手，还从侍女的手中接过帕子，替高阳换上。“阿耶在这里……在这里……你的飞白书像极了阿耶……极好的……极好……”

等晋王回跟长乐公主描述场景的时候，长乐恨得折断了指甲――

而晋王临时起意去了城外的梁国公也就是房府的庄子，他们知机会来了，就决定行动，动手要刺杀的真正的对象和时机，就是等从郊外房家庄子里返回长安城的晋王殿下，而同样是从房府庄子中出来路过他们埋伏地点的反而却是高阳公主。

因缘巧合下，他们错认了仪仗队伍，等刺杀的时候才发现是公主，但想着公主也是皇帝的子女，也就一不二不休用箭伤了高阳。

李治闻言一怔，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圣人当时反应那么大，那么伤心，简直是什么都忘记了，眼里只有高阳公主。

实在是长乐公主的模样是伤心到极致的模样，脸上神情是悲辛无限――

“阿耶……”李治担忧长乐有过激的举动。

“……阿耶，我一定是梦，我的字再丑不过了。看来我是要死了么，要去见娘娘了么？”高阳公主轻轻息着，眼睛里着模糊的泪水，渐渐还溢出一滴在眼角垂悬着，让人看着心怜。

是当真不能再对皇帝说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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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叹气连连，连着陈慕之那边的事情都忘记吩咐了，直劲儿的安着病弱的女儿，他不想再白发人送黑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