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完笑起来：“老七读书？这就好比姚阁老去舞剑，不可能的事。读不进书就怪书怪香，这种不讲理的话，也只有他能说得出口。”

        林妃怔了一下：“竟然有此事？可现在也不是闹鼠患的季节。怎么……”

        “那是什么？”

        但他又说味不好闻，更看不进书，后来臣妾就调整了方子，成无味的，不过，驱虫的功效倒是不减。”

        皇帝忽然想起，上次封天彻受伤不轻，大概是林妃怕他落下病。

        只是他不知，封天彻随后就扒着墙，把食盒给了封天极和南昭雪。

        沉默一会儿，皇帝又说：“给朕也些。”

        “嗯？老七怎么了？前两日还生龙活虎。”

        “臣妾医术浅薄，皇上龙……”

        “回皇上，那是臣妾自制的香，能醒脑静神，夏季可用来驱蚊蝇鼠蛇，臣妾习惯了每日点上两颗，大概因此就避开鼠患。”

        “罢了，”皇帝摆摆手，“你在干什么？”

        林妃嘴角微翘，眼神却是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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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目光微紧，盯着她说：“不是皇城外，就是你的外。”

        林妃没有答话。

        林妃：“？？”

        “无妨，老七能吃，朕也能吃，太医院那些家伙，只会得苦汤了，没一点意思，”皇帝话峰一转，“外面的事，你知吗？”

        皇帝转坐下：“哼，多大的人了，还怕苦。”

        林妃摇：“臣妾不知，这几日也未出去过，倒是前两天，中女去过一趟天彻的住，臣妾听闻解除了皇子们的禁忌，可与后接，派人给他送了点点心。”

，没一丝想要母凭子贵的意思。

        “不必了，皇上，”林妃福福，“臣妾多谢皇上好意，这香炉是天彻小时候的，是他送给臣妾的生辰礼，也用了这么多年，要是换掉，他来了会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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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也想强健，”皇帝清清嗓子。

        “他的？”

        林妃明显愣也愣：“外面？皇上是指外？”

        这香炉不是铜，也不是铁，而是用胶泥塑的，的像是牛，又像是兔子，看不出是个什么。

        “是没什么，臣妾是想着给他点药，让他吃一些，强健。”

        “是的，得太苦，那孩子不愿意吃，”林妃浅笑，“这还未成，会放凉，再加入别的，成凉糕和药，他才乐意吃。”

        皇帝见她这神情，语气不自觉也了些：“这香炉是怎么回事？图四海，一会儿让内务府送几个好的过来。”

        “人的确闻不闻，此香天彻也曾要过一些，刚回到京城时，说是要用功读书，但每每都困倦，听臣妾说这香能醒脑，就来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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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得太久，林妃放下药勺，一回看到了他。

        “这药味闻起来香，不像平时的苦汤药。”

        “里突然有了鼠患，朕的书房都进去几只，东那边尤其，朕一路走来，发现你这边没有。”

        “给天彻点药。”

        淡淡雾气缭绕，从香炉里溢出，飘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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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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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知这事，当时食盒一送到，他就知了。

        她环视四周，恍然：“臣妾这里没有，大概是因为那个。”

        皇帝走过去，仔细闻，也不见有什么味：“怎么闻不到什么？”

        她一指，皇帝发现窗子下面的小几上，放着一只丑丑的香炉。

        “皇上？”她略惊讶，起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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