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容妃嘴微颤，“臣妾自认无才，也不懂得教导孩子，但臣妾一直都说，让他以父皇为榜样，听闻他……出那样的事，臣妾怎么也不敢相信。现在，臣妾算是明白了……”

        她掩面呜呜哭出声：“我可怜的儿子，他是被人给陷害了！”

        容妃回盯着婆子：“你说，珍贵妃中那个女，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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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母子，可真是厉害，一个暗地害人，完了还把人灭口，一个却装模作样的调查，这是要把我的儿子置于死地吗？”

        皇帝一愣，这名字有些耳熟。

        皇帝皱眉，似乎还没有明白过来。

        “人尽皆知？还真不是，”南昭雪摇，“别说这种细节，就是月贵人已死的事，还捂得严实，知的没几个，我与王爷都是去查过之后才知。”

        “更何况，在她眼中，你对她有恩，是大恩人，为报恩，有什么不得？”

        容妃一愣：“这……这不是人尽皆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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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媳想问容妃娘娘，你是如何得知，月贵人是酒醉坠楼？”

        封天极和南昭雪对视一眼，他提醒：“父皇，月贵人边的掌事女，就叫春。”

上，皇上！您听见了吗？您要为臣妾作主啊！”

        容妃也不是好惹的，她本就与珍贵妃相当，况且这次珍贵妃的确是理亏在先。

        “皇上，您听见了吧？珍贵妃亲口承认了！”容妃重重叩，“皇上，请您为臣妾母子作主啊！皇上……”

        “你胡说什么？”珍贵妃恼怒，“本为什么要这么？”

        皇帝恍然大悟，低又看看封天极写的折子，可不是，里面提到一个女，叫春。

        婆子想了想：“好像是叫春。”

        容妃说到这里，手一指珍贵妃：“是你！是你指使春，定然是你！”

        她霍然转，狠狠盯住封天极。

        “皇上，春是月贵人边的掌事女，她偷摸把我儿骗去月贵人中，又趁着月贵人酒醉，把她推下楼，把此事嫁祸给我儿……”

        封天极面无惧色，眉梢都没有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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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无瓜葛？呵，说得轻巧，她有那么多把柄在你手中，你让她干什么她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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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你还问为何？”容妃短促笑出声，“当然是害了我的儿子，好为你的儿子开路！”

        “所以，敢问容妃娘娘，您是怎么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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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心口发闷，正在疼，见她开口，眸子微眯：“你有什么话要问？”

        皇帝目光沉沉，在她们两人的上掠过，最后直视封天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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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妃，你休要胡说，就算春与我兄长有过什么，但此事与天极无关，更与这次的事情无关！春自去月贵人中，与我便再无瓜葛。”

        南昭雪轻叹一声，整理一下衣袖，迈步上前：“父皇，关于余国舅的事，儿媳本不该插手，但绕来绕去，最终又回到月贵人的案子上，您封儿媳为查案使，那儿媳就有职责，也有问话的权力，对吧？”

        珍贵妃微合一下眼睛：“皇上，春与臣妾的兄长，的确曾经有过私情，但……”

        皇帝往龙椅上轻轻靠了靠，一言未发。

        皇帝看着他，嘴里问珍贵妃：“这个婆子所说，是否属实？春，是否曾与余仲奇私通？”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