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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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雍王一脸震惊地跌坐回床上，喃喃：“怎么会……”

        他颓然地双手捂住脸，长长叹气。

        “这次诸王进，为的是太皇太后的法事，父皇曾严旨，不许我们等接近后妃嫔，连母妃都不能见，以免破坏法事。

        看到封天极和南昭雪来，他着实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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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自称都变了，可见雍王的确心虚。

        雍王坐在一张破旧的床上，正瑟瑟发抖。

        他在掩饰什么？

        “究竟如何，你如实说吧！”封天极眸色幽深如夜，“本王为大理寺少卿，父皇把此事交给大理寺，就是不想此事闹大，若非如此，就凭你的罪过，早该押去大牢，三司会审也不为过！你真想那样吗？”

        封天极丝毫没觉得他可怜，继续问：“你与月贵人，可曾私下有染？”

        “没有！”雍王怒目盯着南昭雪，“你们想趁机栽害本王？休想！”

        雍王一怔：“被人推下？确定？你们如何确定？”

        雍王吱唔：“是……是她里的女来的，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与我商量，我吃了点酒，脑子也有点昏，本不想去，但那女说，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所以我才去了。”

        “不一定非要有好，”南昭雪接过话，“也可以是你借着酒力想对她用强，她却抵死不从，你恼怒之下，脑子一热把她推下去。”

        雍王眼中飞快闪过惊讶：“让你们？查本王的案子？”

        和他初现在小城，意气风发的去往宋昭府中时，判若两人。

        “怎么是你们？”雍王立即站起，勉强维护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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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倒是奇怪，月贵人究竟是如何能让雍王兄敢私下违抗父皇旨意？”

        封天极懒得重复，直接问：“雍王兄，此事瞒不住，你如实说吧，是不是你把月贵人推下楼？”

        封天极把南昭雪护在后，牵着她的手往里走。

        “你们是来看本王笑话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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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昭雪看着他的神色，没错过他眼中一闪即过的慌乱。

        “雍王兄，”封天极冷然看着他，“你是不是清白的，还没有定论，何来栽害一说？若非你自不正，暗夜去月贵人中，又岂会有今日之事？”

        雍王的手唰一下放下：“没有，我当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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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背着地，腰间有青紫，乃是被栏杆抵住后腰所致，”南昭雪字字清晰，“她若是自己下去，会是面着地，而不会伤到后脑和后腰。”

        南昭雪在一旁恨不能拍手叫好，封天极平时话不多，关键的时候真是句句见血，一击即中。

        南昭雪目光平静，语气中却暗藏汹涌：“月贵人的确是被人推下致死，并非自己楼，当时除了你，楼上可还有其它人？”

        封天极不慌不忙：“雍王兄想多了，本王没兴趣也没时间看你的笑话，此次我们夫妻奉父皇的旨意，查办此事。”

        他双眼布满血丝，胡子茬也出来，嘴干裂，冻得肤微微发紫。

        “没有？”封天极笑容玩味，“若是私下没有，那怎么会月贵人一约你，你便深信不疑地去了？”

        雍王当然不想，要真的三司会审，还是审的这种荒唐事，他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胡说！本王没有，”雍王一口否认，“本王与她无冤无仇，为何要推她下楼？与本王有何好？”

        雍王：“……”